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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降华大人……就好了……」
「降华君只是不擅长解读情感而已,彼方一直都很担心贵伊啊。」
「这……!?」
这次何珖真的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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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看两眼伫立着的木左钥和柰七祠辞谦,木左钥当然下意识地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侧身看柰七祠辞谦,对方也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降华大人竟然……」
「那家伙,本来就只是装作特别特别理智的模样吧……」木左钥抱起双臂,小声地叹道。
没有情感,又怎麽可能有东西去支撑他救出戴文鸢呢,又还有什麽可以叫他擅自摧毁镇衙以至於落得充军呢,从一开始就解释不通吧。
「所以说……何伊……稍微休息一下,是没有问题的。」
锁之伊趁何珖陷入惊讶的时候,将这位黑发少nV的身子搂得更紧了。
「尽管去休息吧,等找到了回来的理由,再安心地回来。在贵伊找到回来的理由之前,降华君,余,木左,还有大家……都会一起保护贵伊。」
「我……」
「所以,逃是可以的,不过,一定不要再随便跑掉了呀。」
「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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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也好,哭声也好,在锁之伊的怀里,何珖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时间在仿佛凝固的场景中停滞了足足三分钟。
「好了……」
锁之伊松开搂着何珖的胳膊,牵起了对方的手腕。
最後一句结语,宣告了今日闹剧的告一段落。
「回去吧……该休息了。」
木左钥发现闹剧还有余波这种情况,是发生在送何珖和辞谦回住处,可锁之伊却稍微停下脚步的瞬间。
「……」
木左钥知道,锁之伊是那种全凭气势,卯足了劲正面冲锋的类型,别说侧面因素了,有的时候,甚至连自己都容易忽略。
一定程度上,可能连说话也是全靠直觉,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一些话语中的共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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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吗?」木左钥轻声地问道。
「唔,嗯……」
锁之伊微微点了点头,但既没有以「累」为基础解释或提出要求,也没有加快回去的脚步——事实上她直接停了下来。
「……」
看见锁之伊这个样子,木左钥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脑袋里回忆起了锁之伊出人意料的对话。
那自然大半是锁之伊的冲动之言,不过——
正因为如此,所以共鸣的来源才更需要推敲吧??
是什麽让这样的锁之伊能一鼓作气地鼓舞何珖回到降华颂身边呢?只是逃婚的经历而已吗?有没有什麽更明确更接近的经历呢……?
木左钥随意地拨弄着思绪,渐渐想起了一个近在咫尺的「因素」,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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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嗯。」
锁之伊小幅度地,但是非常笃定地点了点头。
「理由……吗……」
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木左钥叹气着看向了夜空。
战争的理由,可以说「JiNg忠报国」,也可以说「保家卫国」,可是这样漂亮的话,越是正义淩然,在庶民的面前就越容易破灭,到最後其实什麽都剩不下。
「难得你自己也没想清楚也能把何珖说回来啊……」木左钥感叹道,「话说锁之伊……你都叫何珖‘休息一下’了,自己就不需要‘休息’吗?」
「为何要休息?」
锁之伊挑起了眉毛。
「直觉上要做,便先去做,在做的过程里找理由,不是很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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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简直是完全正确,无可辩驳的真理,木左钥也觉得自己不得不认输,放弃了就这个问题本身抬杠。
当然,问题本身之外还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