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我有多难受吗？”

贾垚跌撞到后的门上，“爸爸！”

听了这话贾垚简直要发疯，他最怕的局面还是上演了。“改不掉呢？改不掉您不打算认我了是吗？就因为我喜男人，我连您儿都不是了？”

“别叫我爸爸，你一天不改了这病，我就一天不是你爸！”

书脊砸在他的额上，“我不是故意气你们的，我更不是混。我是不想再骗你们了！”

“我没你这么个不听话的儿，你给我去。”

“那我呢？我怎么办？我能骗的了你们，我骗不了自己。我怎么假装自己不是同恋啊？”

“我把话收回去，你们当没发生过，这事儿就不存在了是吗？你们能当我不是同恋了是吗？就能我跟正常人一样结婚生了是吗？”

“贾垚！”老爸把实木的桌拍的砰砰响，吓得一旁的郑小梅女士哭都忘了哭，“你要气死你爸啊。”

郑小梅女士上前拽住自家先生，“孩他爹，你在说气话。垚垚就算是......那啥，不还是咱生的？他上留着你血，怎么不是你儿。”

年轻的他只觉得自己终于有勇气柜，觉得自己是个天立地的男汉，觉得自己终于能从柜中解脱来在大千世界中畅快呼。

贾垚掏心掏肺、泪婆娑的诉说这么多年不为人知的心酸与苦楚、煎熬与折磨。拭眶中的泪，发现老爸在椅上闭着睛，本不在听：“爸爸！你在听我说话吗？你能不能听见我说的什么啊？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

贾垚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老贾政才是真男人。在末世之中独自面对横行的丧尸和泯灭人的恶徒，在一片混中替他们担下了所有责任，给老婆儿构筑了温馨的安全基地。他和妈妈还浑然不知外面已经变了天，被蒙在鼓里天真的认为好的生活续存。

“闭嘴，闭嘴！”贾政把桌上的茶掀翻在地上，瓷质的茶壶茶碗碎了一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这话收回去，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就！

“您知我每天装成另外一个人有多憋屈吗？您知我担惊受怕，怕人家拆穿我，歧视我，我有多痛苦吗？您知我心里藏着这么大一秘密，没人能倾诉，我有多无助吗？”

贾垚此时心里也相当委屈，自己是同恋这事儿就这么难以接受吗？他还是他，他没有变成别人。就因为他喜男人，妈妈就要痛哭涕，爸爸就要横眉冷对，为什么？

21岁的贾垚认为自己了正确的选择，他选择揭开尘封的真相，他选择承担自己的责任，他选择忍受父亲的责骂。

“您承不承认也改变不了是同恋的事实。”

“那我呢？我算什么？”

“爸爸，你不要我了。”

“对不起，爸爸，但我没办法，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就是这样的人。喜男人这事儿，是改不了的。”

21岁的小蠢狗碰上50岁的老泥鳅，一儿胜算没有，贾垚的小把戏被人戳破。“你休想让我承认。”

“你傻么，怎么不躲？都砸破了，血了，你知吗？”爸爸哄劝：“垚垚，你听话，咱不闹了成么，把话收回去。”

“你把这病改掉。”老爸无力再与他争执，只说：“改掉了，你就还是我的好儿。”

“我们家没有同恋。”贾政降低了音量，沉声说。

“收回什么话？哪句？”贾垚非要从老爸嘴里抠这句话，非要让老爸承认自己是同恋，掩盖在真相上的纱布必须揭下。

贾垚咬着，泪在眶里打转，转冲了房间。

“我不认你了，贾垚。”老爸的神凌厉，像是要在他上剜下一块儿，“我明天就去登公报，与你断绝父关系。”

十年后他回忆今天，无比认同老爸对自己的评价，傻。家里公司面临资金链断裂破产的风险，妈妈拿着四十万买回一只华而不实的包包，而自己一定要在这时候柜跟着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