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北上去京城弑母。

他还没堕落到随意夺人命的地步。

离抿嘴，盯着越说越起劲的令狐冲，默然半晌，真真正正诚挚地说：“多谢你。”

现如今靠杀了十几个人白嫖十几天生命，但还不够，从江南北上要太多时间，不能耽搁。

因要延续为数不多的生命，离把一路上能杀的恶徒杀个净，分浩然正气消减了心中邪气。

直等令狐冲说完，离下一个动作便要主动告辞了。谁知令狐冲又加了一句话。

「击杀亲属＋12时辰生命余额＋100邪恶值」

“我不便拜贵派门下。”

不想让令狐冲看端倪，离迅速借告辞。

那张令狐冲在意的纸张上，写的第一条就是杀死娘亲。

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在此之前，其他事务的优先级都得排后。

离再次看了看角落里的两尸，不是他恨他们，而是如果他不除掉兄弟俩，日后死的只会是离自己。

理掉这三尸，离翻纸张，给第一条画上黑线，目光移动，在接下来的事务中看了许久，但心里空落落的，始终没有实，呆呆站立。

重新站在家里的土地上，看着被他击杀的女，还有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兄弟俩，离忽然到一阵空虚。他本以为杀死娘亲，心里会兴些、快乐些，但如今他什么觉也没有，真是古怪啊......

“你说你是闲客，是不是还未加其他门派？”

路过一个村庄，里面有安居乐业的村民，也有命不久矣的病患，离看了许久，把心中冒的“杀死这些人以获取生命”想法压下去，定了定神，继续骑黑鬓疾驰。

五月末，离回“家”了。

此时，耳边传来声音，那人：“前有杭州府现异宝，数门派争相争夺。现有楚香帅盗取金伴的白玉人，今年可真闹！”

离赞同地，始终笑眯眯地盯着令狐冲。

很好，一扯“正义”二字，这些少年侠士就会主动帮我，好用，好用！

这小什么情况？

“......？”

有错在先，我等便是替余观主清理门！若我们畏畏缩缩，将此事隐瞒不报，反而叫他人怀疑，损了名门正派的脸面。”

“我可求师父让你拜我派，互相有个照应，你......我们平日完功课便可结伴游玩，师兄弟妹人也很好的，亲如一家，你要是有意愿......”

想到那个十年没见的女，离忍不住透几分杀意，心中好几阵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