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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指还要粗大的物T强行撑开,隐隐约约传来撕裂的疼痛。余羡山瞪大双眸,他居然!
“不要!不要!别进去…”
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余羡山惊惧,接着便是疯了似的挣扎,扭腰躲避没有任何作用,热铁只会随着她的摆动更深入甬道一寸。
余砚川这个疯子他真的敢!
“你这个疯子!你是疯子!滚!”
她又慌又怒,她不愿她的第一次如此强迫屈辱,尽管和她结合的人是自己毕生所Ai。
“有种没种,一会sHEj1N去你不就知道了。”
他在回答余羡山刚刚的叫嚣,说完余砚川大手放开了她的双颊,转而钳制住nV孩细软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下按去。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
余羡山双眼含泪地哀求,可余砚川置若罔闻。随着男人一寸寸地往下压,狭窄的内壁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看来余砚川是铁了心的要折辱她,绝望铺天盖地朝她席卷,既然这样她也不用留情面了。
“N1TaMa不是人!你这是强J!禽兽!畜牲!”
余羡山一边承受下身撕裂的痛楚,一边哽咽着破口大骂。她不敢回头看余砚川的表情,这样至少她还有勇气和他呛声。
顶端缓慢且坚定开拓,磨砺过层峦叠嶂,抵到甬道尽头方才停下,后入T位可以cHa入得更深,这个过程既快慰又折磨。
太胀了…
余羡山以前zIwEi时庆幸自己的敏感,能轻而易举达到ga0cHa0,如今却恨自己本能的生理反应给余砚川错误的信号。没想到自己在学习上不争气,就连身T也这么不争气。
“呃啊…你里面好热,还绞着我。”
余砚川无视余羡山的谩骂,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她就是那个口是心非的恶人。
甬道Sh滑紧致,褶皱颇深,跟男人的手完全是天壤之别,仅仅只是cHa入就S意强烈,他必须说点什么来缓解火躁。
“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做这种事吗?帮我sh0Uy1Ng之后又去洗手间zIwEi。”
余砚川翻起旧账,是他喝醉那次。
这个老狐狸原来没醉!
余羡山恨恨地回头,通红的眼眸凝着泪仇视他,这个把她当猴耍的男人。
余砚川动作稍微一顿,他不喜欢这个眼神,于是热铁缓缓cH0U出一小段,再迅速地cHa入,几乎要把g0ng口C开,以示惩罚。
余羡山因为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失了魂,再也无力回头瞪他。
他总有办法惩戒余羡山,野猫这不住嘴了吗。
余砚川甚是满意地眯起狐狸眼,nV孩热情收绞着他的巨物,看来是已经适应他的存在,于是余砚川不客气摆动窄腰,在nV孩的T内cH0U送,享用鲜0ngT。
每一次cHa入都刚好碾过敏感点,硕大的顶端钻到最深处,g0ng口被顶撞得一片柔软,稍微用力就能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