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琤闭上，想起了箱里的韩凌如人彘般的模样，在心里叹了气，继续：“残疾了被救回来，拿了抚恤金之后和家人好好过日，还算是好的结局。也有可能，你残疾了，再给你装上机械四肢，让你继续给国家卖命，就因为你能吃别人不能吃得苦，能卖别人不能卖的命……”

跟他们碰是没有用的……只有示弱……只有服……只有让他们看到自己可以利用的价值……才是最万全的方法……

陆楠抬起成琤的下，轻声问：“你说得这么惨，怎么觉得我还会答应你？”

陆楠再也忍不了空气里的香甜味，捧住成琤的面颊，吻上了他的。

陆楠咬到成琤脖的时候，看到了他那天戳伤自己的地方。伤结的痂已经脱落，了粉的新。陆楠咬着成琤的结，用力地在他脖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的印记，让那块显得不再那么明显。

“对，”成琤也不瞒他，实话实说：“每一个军功，都是用鲜血换来的。遇到危险，最好的下场就是死。不死，也会残，可能失去胳膊，可能失去，也可能四肢都没有……”

当年的赵天元，年轻气盛，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到，贪图那么一儿军功，却被敌人抓了去，结果就是落得残疾。可他偏又不甘心，被陈启昂救回后，曲振华问他要不要手术，他毫不犹豫就同意了，为了报仇雪恨，也为了一雪前耻。

都一样，每一个都一样。

经过上次的教训后，成琤也刻地明白了这一。

都以为自己无所不能，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可以放弃，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怕吃苦？又怎么会怕血？如果让他看到一儿机会，哪怕是虚无缥缈的一，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抓住，不不顾……

要了我，我爸给你大把的机会……你会爬到比你想找的那个人更的位置上吗？”

此时的陆楠激动万分，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不再谈什么，他要先了再说。成琤也不敢求，只能任他索取。

父亲也好，陆楠也好，藏在箱里的男人也好，都是一样的。

“任务，是急任务。陆楠，别动箱，我求你，别动……”

那就来啊！

“我爸就有一条是残疾的，他了两年的手术，换了一可以变形的机械。那个时候，那是最先的技术，也是最厉害的武，让他比失去以前还厉害得多……可你知吗？他手术的时候，整整一年，每一天，每一刻，反反复复，不断地刺激他上的神经……不断让他受剧烈的疼痛……只因为这样可以让更好地适应生化机械装置……”

在箱里闭着睛默默泪的韩凌不知自己该是什么觉，更不敢有觉。他没想到成琤能这么快把陆楠看透，更没想到成琤把他也看透了。

“宝贝，我还没有答应，你不想暴你箱里的秘密，不如先给我一甜？”陆楠又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抹去他睛上沾着的一些泪，柔声：“宝贝，你哭起来的时候可真好看。可是想拉我上船的话，不是你这样随便哭一哭就可以的……你勾引我，诱惑我，跟我易，是想瞒着什么？”

可结果又是如何？

成琤忍住哽咽，轻声说：“因为你们都一样啊……”

不碰？怎么可能？

韩凌回想起他刚刚装上机械四肢的那段时间……确实是如此……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如果能够让陆楠帮自己……也比陆初有用得多……

与之前的所有吻相比，陆楠的这个吻既缠绵火，又压抑克制，最后沉浸其中的人一边着成琤的，一边喃喃恨：“妖……你真是个妖……我真想死你这只小妖……”

结果是继承了赵天元记忆的韩凌一次又一次的忍受亲手杀死

毕竟，是自己用了情的药。

陆楠没有再说话，只是俯下激烈地撕咬成琤的，又掐着他的脖，把他抵到座位，扯开他的衣襟，他前的樱红。

两个男人的内心都被成琤的这句话掀起了斗志。

成琤眸潋滟，不知为何，看着车厢里的行李箱，总觉得碍。

没有绝对的武力压制，什么都是白谈。

成琤到现在才逐渐升起烈醇厚的恨意来，而韩凌已经闭上了睛，不忍再看了。

“别这样……”成琤推开他，虚弱地挣扎：“你既然答应了我的易，就别碰我……”

陆楠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用低沉而又嘶哑地嗓音问：“是机会，但也是送命的陷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