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层面被詹立枢拧了一把大，我吃痛，拉回正题，“永生海以后，哨兵和向导的职能会稍微有所变化。向导为哨兵提供神位面的保护，隐藏我们的行踪；哨兵要习惯自己是个无能的废，养蓄锐等待最后的逃跑。是的，要么就是终于可以决战的时候，往仪式知上多砍一刀。”

“我们不能找吗？”

在并没有得知詹家历史之前，或许一切都还更纯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用。

“大幻蠕。原生顺着白线抵达的时候也会激活。”

我摇：“我也不知。或许无关吧，幸存不幸存的，很多人都已经遗忘了，甚至不在乎了。甚至他们自己都不在乎了。回到刚刚的话题，我们在寻找大幻蠕的受仪式召唤的官，接下来我们简称这个官为‘仪式知’——我们试图破坏它的构造，而这个构造非常接近安息地，我想它有一分实结构，还有一分神结构，它并不是级官……和我们三维生有关的都不该是级官，真的。大幻蠕的级官都化去知那些维生了。”

梁飞扬屏住呼走过来，“我们的飞船难不会被‘切碎’吗？这些白质无不在……”

“‘暂时’……我们现在就在白线里航行。我们怎么知它什么时候会激活？”

我将光屏拉大，再拉大，显示当时杜蓝银在温室里向我示的星图。

混为一团，大幻蠕虽然是维生，但其内构造对三维的星本也有非同一般的破坏力，仿佛是这些无机质星的化没有跟上这一生所创造的条件。

“当我们的躯苏醒的时候，就是要上机甲的时候了。”我说，“机甲勉可以闪避一下。你有信心吗，梁少校？”

叶应梁几次抬望过来却没有走过来。彭凤泉不停地与詹立枢说话，以缓解他的张。邓柒往飞船内走去，她想试试神位面的她和拥有人类躯的她有什么不同，她了厕所。

“只有我能用神。”我说，“我怀疑杜家人的神是后天合的，并不是自然生成。”

我的哨兵废学说再一次刺痛了在场哨兵的心，彭凤泉问：“那你呢？伟大的杜家人？”

“我比你们多开一截路。”我说，“我要找到安息地。”

“那我觉你说的‘安息地’像是人的，里面都是屎。我们的确不会再加工自己的屎了。”彭凤泉直白。

想想希尔·梅里安那模仿向导的能力，想想杜蓝银的那些大蓝闪蝶解剖手稿。那真的是杜蓝银的吗？还是妈妈教的？

“如果你们的比喻还要变得更低级，那我们今天就提前散会怎么样？”詹立枢笑不笑。

“暂时不会。这些‘白线’会在激活时有量特，这些残骸是之前就漂到了白线中间，激活时切断，一分的残骸随机传送到其他的空间。”我回答。

“如果我们运气好，会找到这样一片安息地。它是没有遭受大幻蠕破坏的唯一一片星域。”我严肃，“如果有幸存者，他们只可能聚集在这里。这里时空结构稳定，稳定到对大幻蠕来说甚至有些低级的地步……”

叶应梁举手，“可我们并不是去营救幸存者。我知这么说的确很冷酷，但，谁知那里幸存的东西是什么？还是说你只想去营救你的家人？”

梁飞扬不停地吞咽，尽他已经是神位面的存在，但他还是因恐惧而快要打嗝，“疯……这怎么可能让更大的舰队来……压不够它们切两下的……”

詹立枢的手忽然环上我的腰，在梁飞扬面前明目张胆放闪。詹立枢说：“飞船的驾驶连接着你的脑活动，接下来该由你来领航，杜蓝锡。”

时间回到一个多月以前，我们六人研究永生海的资料。

我并不觉得恐惧。我本应该恐惧的。是被詹立枢消化掉了吗？没关系。这就像我经历的金鸣舰队事件一样，只要詹立枢在，我就不会害怕。

我是混血。我的神……或许也是混血。

他们都用看疯的神看我。我耸耸肩，承认：“我们低级，但永远不要低估低级生。”

我上觉到梁飞扬的情绪。他没有。不如说，在场所有人，除了詹立枢，都没有信心，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