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时得到了一个假设——人类之所以不会往更维化，可能就是在跟随宇宙规则，尽力维持这一夹状态，将自己划大幻蠕的链。但哨兵和向导的现，让杜家不断修正他们这一假设。”

“我直说了吧。詹家从很多代以前使用的敛财技术，比如矿星开采，资源循环等等，这些技术都是杜家留下的遗产，专门赡养詹家人用的。”说到这里，单意宁一副破罐破摔的样，一挥手继续说，“这个该死的杜堂宇，还有那该死的信托公司，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如果这是近在咫尺而我们无能为力的灾厄，还有什么提醒我的必要？”

“这就是你老爸我在皇被关了这么长时间的原因之一了。”詹津说，“达不成共识，很多人不能理解女王突然摄政的意图，很多人认为卡拜什没那么糟糕，近期的雪藏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他一句话说破单意宁的唐突，单意宁抚了抚那只瞎掉的单，说：“詹家的基因非常特殊，每一代都会产能力相当稳定的向导，只要好好培养，让詹家人一直结合其他优秀基因，总会迭代最好的向导——就像立枢一样。杜家预计的是，在大幻蠕的信仰和到来变成既定事实的当时当刻……众所周知，大幻蠕是接受召唤的，我实在没办法对帝国还有什么希望。杀掉大幻蠕是想都不用想的事，不可能。现在杜家人想要的是詹家向导陪杜家人一起永生海，行层的意识伪装，想办法捣毁大幻蠕对仪式的知官。该死，这太象了，把大幻蠕想象成是个大脑，詹立枢得切断大幻蠕对仪式的知神经，

“可能是一场意外，也可能是苦苦寻觅，不知，反正杜家找到了詹家。詹家人那时就已经呈现向导家族的特。在杜家的假设中，向导是比哨兵更靠近维的存在，如果有哪一人类会先跨越大幻蠕链的边界，跃它的中，那肯定是向导。哨兵的化是为了保护向导，哨兵一定要足够，才能察觉到三维世界的蛛丝迹，维持人类这一的延续。”

詹立枢听得眉拧成结，“所以你是收到了杜家的提醒，才过来传话的？”

单意宁将平行线的双手叉，示意那个杜家与詹家相遇的原。

我也知啊。詹立枢想，杜蓝锡这家伙嘴太诚实，把杜蓝银的话全转述给詹立枢。还有更劲爆的内容吗？

“我认为有巧合成分，也有杜堂宇和梅里安两个疯的故意而为之。杜蓝锡现在是唯一能从大幻蠕的追杀里逃生的人类，我不知梅里安究竟对她的小儿了什么。”单意宁说，“但我知杜家对詹家了什么。”

单意宁放下咖啡杯，伸双手，比平行线，“在很多年前，杜家和詹家是绝对的平行线。杜家是疯浪汉家族，全星际到跑，我们都很了解这个背景故事。他们很早就追查到了大幻蠕的信息，知在大幻蠕的链中，我们人类是于尴尬位置——越是维的生，越符合大幻蠕的胃。但越是维的生，越倾向留下意识层面的遗产，而非质层面。所以当他们被灭族时，更加悄无声息，但一些四维生以及介于三维和四维的生会留下质遗产。杜家就是从这些遗产中得到了大量的大幻蠕信息。”

“但女王今年应该已经三百八十六岁了吧？她已经相当苍老了，就算用休眠仓，也不好说会不会哪天就走到终。议会和皇室对下一任皇帝的选择达成共识了吗？”

烦。”

“大伯，你到底知多少杜家的事？这里没有别人，杜蓝锡还傻乎乎地在门外替我的士兵制定那些训练计划……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

詹立枢理着这庞大的信息量，他望向单意宁。单意宁的咖啡见了底，咖啡因活跃了他的大脑，见现在是他开的场合，他转了转那只假，说：“非常愚蠢。卡拜什的选择非常愚蠢。联盟也在密切关注帝国的动向。联盟和帝国……至少这个星系，我们绝不会允许引大幻蠕，把我们都变成大幻蠕的备餐，去随便信仰那什么永生海。如果一开始帝国就要这么选，那不论杜家还是詹家，都没有驻扎帝国的必要。尤其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