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华烨伸手扶了扶里着的药渍玉势。与平日里后用的不一样，这次温玉给他挑的是类似的款式，行走跑步的时候都不会掉来。

一双桃仍然明亮，但此时早已没有了绵绵情意。虽然带着平易近人的笑意，但任谁都能受到帝王的冰冷与沉。

“臣伺候陛下沐浴歇息吧。”

明黄寝衣松松垮垮，领锁骨上的斑驳吻痕，绣有龙纹的外袍被随意披在肩上。

寝殿外的蟋蟀和蝉鸣声稀稀落落。

华烨没有说话，吻上了温玉的结，一路向下，在温玉脖颈上，锁骨上，膛上都留下红紫的吻痕。

“政事繁忙，陛下切不可纵。”

“五日后镇北侯世和镇北侯夫人京，启用镇北侯边的细作把消息提前透过去，盯镇北侯的反应。还有，查一下雁云关驻军的军饷，有没有到别去。”

烨将脸颊埋在温玉的脖里，蹭着温玉微微凸起的结，“朕却从未会过父皇所说的孤独。今生能有你常伴左右，想必朕是经过了十世苦修，才能如此圆满。”

……

不知何时，一阵轻微的夜莺鸣叫声响起，窝在温玉怀里的华烨倏地睁开了睛。

“是。”

华烨一边想着，一边往帝寝殿的密走去。

华烨抬手，示意他们平。

“朕三日后下旨调晋王京，皇城司派人暗中跟随，记录所有和晋王有接的人。待晋王京后，朕会让永州城的驻军和晋州的驻军换防。封锁换防的消息，决不可传京城。”

穿过亮着烛火的密，尽是一个和帝寝殿外间布置一样的书房。

温玉抬手了华烨绒绒的脑袋，将怀中人拥得更：“陛下聪慧果决，心怀天下。臣愿倾尽一生守护陛下。”

皇城司官员都是皇帝亲信，暗官员更是如此，华烨在他们面前向来随意但也不失威严。

华烨早已看过皇城司承上的奏章，明里暗里的情报他都已收到，现下当务之急是要找投敌卖国的反贼是谁。

温玉总是这样，细心，却又从不逾越。

“是。”

温玉轻柔地扣住华烨的后脖颈，吻了一下华烨的嘴，轻声说。

“朕知了。”

“想办法怂恿鞑靼的左右贤王带着亲兵与可汗一起参加雁云关和谈。派里面的细作合鸿胪寺，引起鞑靼左右贤王冲突。如果顺利的话，让那个被俘虏了的王继承可汗的位。如果不顺，也至少要杀掉鞑靼的可汗。”

床榻上，温玉和华烨相拥而眠，沐浴更衣后穿着寝衣，睡在人重新收拾换过的柔被褥中，浑。

“是。”

“是。”

一指令由华烨发，京城和西北的细作在一层层的任务下行动起来，将遥远的边境牢牢控制在帝王手中。

华烨像被揪住后脖颈的猫，仰着，神哀怨不舍，却也只能一动不动地噘着嘴哼唧。

“武安侯才袭爵不久，恐怕还不能掌握西北军。你们协助他尽快把兵权收到手里。”夜理政事多少有些疼，华烨了一眉心，继续说，“西北军多是归顺的鲜卑旧军，这么多年来陆续和南方驻军调值，还是有中层将领不服。老武安侯在还能压着，现在若是武安侯收拾不了，就找人替他收拾。”

十几位穿着整齐官服的皇城司官员静静等候，见华烨走来，连忙行礼。

领的官员上前一步，说：“陛下，这几位都是皇城司内负责西北地区事务的暗官员，细作们传回的消息由他们汇总上报。近日西北似有要事发生，您请吩咐。”

不能见人的皇城司暗，是华烨手中最利的匕首，神秘隐蔽却可见血封。

华烨轻柔地翻越过温玉，在温玉边落下一个吻，便穿了鞋，披上外衣绕过屏风向外间走去。

温玉被华烨半吻半地得心中灼发，埋在华烨后里的随着华烨的动作来，粘稠的，糊在两人上。

华烨坐在桌案前，看着西北舆图，发号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