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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壮实的身体顺着滑下去,跪在地上,哀求:“老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老婆。”
对于渣男卖弄可怜拉票环节,林知在训狗局每天能看十几场,早已麻木。
但他还是很配合地听,没办法,职业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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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徐皓怎么哀求,老婆都无动于衷。他心底那种重逢的兴奋渐渐被彻底抛弃的恐慌取代,说话开始语无伦次,不断地哭。
路人时不时抬头,拍照,林知丢脸地踹一脚他的大腿:“打住,换个地方。”
徐皓吸着鼻尖,泪水盖住眼球压根看不清楚眼前。稀里糊涂站起来,唯唯诺诺跟着老婆走。
林知不客气地把东西都挂他身上:“走吧,带你去我的新家。”
指纹锁打开,玫瑰花香气铺面袭来。徐皓曾在夜晚无数次想象老婆和其他男人同居的生活画面,好的,坏的,真实见到,他心里竟然只剩下浓浓的嫉妒和挫败。
火红的玫瑰就摆在玄关,一开门就能被热情香味迎接。
客厅很大,恐怕能抵他们半个家。生活用品双份,茶几上也摆放着时令鲜花,徐皓收回眼,很可惜地没找到老婆被苛待的证据。
很快他又找到理由开解自己,正因为贺蓝田没办法给老婆浓郁感情,才用物质弥补。
他重拾自信。
“你想让我原谅你啊?”
林知往沙发上一坐,随意翘着腿,徐皓站在一侧,顿时有点高攀不上的自卑。
“老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乖乖听话,什么都依你。老婆,老婆你看,我戴了你让我戴的……这个解不下来,老婆你看看。”
徐皓努力地要证明些卑微的存在感。
林知好整以暇看他。
男人解开裤子,麻溜地把自己脱得精光,露出银白光泽的螺旋形阴茎笼。林知了然一笑,确实是不锈钢加锁的。
“不是说大男人不能戴吗?”
“能戴,能戴能戴。”徐皓凑过去,跪在林知身边,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生活因为妻子的离开过的一团糟,他混乱的脑子告诉他,只要冬冬回来,他就能回到过去的日子。
明明那么辛苦,枯燥,现在看来却弥足珍贵。
大概是每次加班回家,时不时准备好的夜宵,妻子穿着纯色柔软的棉质睡衣候在沙发,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等他。
大概是搞砸了被领导骂,妻子抱着他安慰,冬冬从不给他酒精,也不许他吸烟,他们还完车贷还房贷,日子过得紧巴巴,冬冬却从不抱怨在网上炒得热火朝天的节假日,没有一份昂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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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他们互相搀扶走了好久好久,他却渐渐把妻子的好当做理所当然,他感受不到那份激情和冲动,沉迷于和其他女人整夜的聊天。
他现在跪在林知脚边,背负刑具,忏悔。林知毫无感觉看着他,心口早就感受不到来自原身的郁堵。
在他们离婚那天,原身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他彻底失望离开,只留下一副空壳。
徐皓在忏悔给谁听呢。
林知甚至懒得用手,他用脚勾起男人的下巴,生活种种在傅易冬的抽离而破碎,徐皓才惊慌地在废墟里明白,妻子是他生活的信仰。
当初愿意做这份工作就是为了给他一个幸福的家。
当初愿意吃熬夜加班的苦就是为了早早还完房贷,不再领着傅易冬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