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徐皓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一种诡异的被抛弃感涌上心头。这和平时的傅易冬太不一样了,冬冬爱吃醋发脾气,但两人吵完气消,他都会主动抱着他撒娇求和。
现在老婆完全没有气消的意思,因为他根本没生气,只是不断嘲讽挖苦,脸上写满随时都可以离婚。
离婚可不是分手,不说傅易冬肚子里有孩子,就说他们家还没还完房贷。婚姻的决裂损失的不只是感情,还有财产。
徐皓还做不到像大老板一样,无痛损失另一半。
何况,他真的很爱傅易冬,他们大学谈了整整三年,好不容易毕业结婚,他们的爱情曾经让无数人羡慕。
“冬冬,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主动低头如此困难,徐皓在扮演陌生角色,不熟练,他抓住林知的手,讨好揉着:“你让我戴那个,我也戴了。”
“而且你今天非要去检查那些,还故意说得那么难听,我当然会生气啊。”
林知勾唇:“怎么,我检查是否感染HPV,让你破防伤面子了?”
“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况我现在是孕夫,从头发丝检查到脚趾盖都理所应当。作为丈夫你不支持,还说我无理取闹,你好意思?”
林知的话让徐皓哑口无言,只好忍住。男人破罐子破摔,突然凑过来要亲他,林知立刻把手机息屏。
“老婆,我和王怡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
1
“哦,我听腻了。”林知用脚踹他肚子,“滚开。”
徐皓不气不馁:“她就是个男人婆,跟谁都兄弟来兄弟去的,你真没必要针对她。”
“不。”林知打断他,捂住他的嘴,“你误会了,我不是针对她,而是你。在明知我不喜欢你的举止时,你不断推诿给女方,力争对方心理属性是男,但她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在乎。”
被捂在掌心下的唇瓣有话想说的蠕动。
林知不给他机会:“你明明有能力把你们之间的距离控制好,但不断用借口合理化你拖延敷衍处理矛盾的行为。你就是下贱,少占了便宜还推卸责任。”
徐皓有点绷不住了,眼睛瞪大,眼底爬出血丝。
“照你的理论,我现在完全可以找一个男闺蜜,复刻你和王怡的行为。多少个男闺蜜都是清白的。”
徐皓用手拽他的手,表情愤怒。
林知嗤笑:“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有好人缘啊?徐组长。”
又是一天,徐皓没能上床。
1
林知的话彻底把他激怒了,早上起床,看到门口扔着被损坏的阴茎笼残尸。
他并不意外,一开始他就知道困不住徐皓。傅易冬购买笼子时没办法甄别尺寸和品质,摘下来轻轻松松。
他又要出门。
傅易冬没有做早餐,早早出门上班。以此宣泄他的脾气和在家里的地位。
这又如何,如果是恩爱许久的夫妻自然会因为一顿本该准备好的早餐缺席而愤怒伤心,但很可惜,他们是陌生人。
胸口再度攀升的郁堵让林知有些喘不过气,他揉着心口,自言自语:“痛不到自己头上,无法切身体会。口干舌燥的讲大道理,不如他也吃一回你吃过的苦。”
林知开车去训狗局蹲守。
他九点上班,可八点四十赶到时,车早早停在训狗局车库。在自己车前转了一圈,林知听到车库内响起哒哒脚步声。
他扭头,看到一道颀长身影背光而立。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