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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怕你被刺激到吗?我给小妈打个电话,万一……万一他不方便是吧哈哈哈。”
谢阳冰没有理会亲弟弟的尬笑。
他能不知道吗?
司悦在谢衍18岁成年那年,就和他们亲爸闹离婚。没离成,他爸把市里一套房送给司悦,稍微给司悦私人空间,但有事没事儿就去住住。
现在看来,去那套房住的可不止他爸一个男人。
谢衍从前后视镜对上他哥冷森森的眼睛,吓得后背发麻:“哥……你别这样看我,我怕你砍我。”
“你下次挑姓纪的不在再去和嫂子见面成不?你也打不过人家啊。”
谢阳冰闭眼,不理会弟弟的忠告:“我上次说的事?”
谢衍面露无奈:“我办事你放心。不过,你进了训狗局千万不要闹出大动静儿,你悄悄和嫂子见面。”
谢阳冰轻快吐出一口气:“好。那就先不去见司悦了,绕附近两圈,直接去见知知。”
谢衍也松了口气。
林知哥,再次对不住了……。
*****
林知很快冷静下来,回复纪玉山消息,并且暂时安心。
他得计划一下,和谢阳冰私下见面,但在此之前,他还是觉得对方需要先接受精神治疗。
进入私人办公室后,资料成山。林知逐一查看桌上便利贴,工作簿,希望发现点蛛丝马迹。
他在抽屉里发现一份废弃的案件资料,照理说这些资料会被他当日塞进碎纸机。
林知读完,眼角抽搐。
废弃纸张下,还压着一只扁扁的金属盒,带指纹锁。林知不记得自己有放过它在办公室。
只能说明,这是未来的他放置的。而且故意放在办公室里,显然是不希望任何人看到。
助理敲门而入,向他报告今日安排的行程。
“林刑,您今天一共有三场会议,其中……”
林知有些心不在焉,整整一年,他居然没有升官加薪,连副局位置都没捞着。
“……以及作为裁判出席新任行刑官的训狗比赛……”
林知叹息。
“林刑?”助理听林知叹息便后背发凉,停下汇报谨慎看他。
林知闷闷不乐:“到底是谁把泼天富贵抢走了啊……”
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