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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猪肌肉少,力量不够,没法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不动,感觉自己都要僵硬了,快要撑不住,门被关上的那刻也忘了身下还有半辆火车,便瘫软下去。
就这麽一软,火车头凸起的烟囱隔着裙子顶到敏感的脊柱,不禁轻吟出来:「啊~~」身子更是无力,直直压下去,不但只有烟囱撞到,车厢角也顶到肋骨了。
乳猪也不知道里面原来这麽敏感,平常贴在墙上时还是有些弧度,不会直接接触表面,现在一下子爽得起不来。
它不理解自己发生甚麽事,因为它还是一只天真纯洁的乳猪,当初的特务色诱课因为未成年被豁免准确年龄是四周半。
海冕自然不会明白怎麽回事,加上他视线被蒙着,还以为它为自己抵挡了甚麽攻击,连忙想退出来。
可他一动,那烟囱就划着脊椎而下,乳猪被刺激得冒油了,一滴滴金黄滑落在裙子上,渗出後蹭在路轨上。
它连忙制止:「啊啊~不!不不要後退!」
海冕以为是自己後退的动作弄痛它,反正前面也可以出去,便改为向前推进。
这一进,加上油脂的润滑,前进的幅度比预期大,他的烟囱非常顺利地滑入它的小脑壳,还没有布料的阻隔,更加明确感受到一根光滑的柱状物在脑壳里,整节车厢也完全没入腹部的空间。
本来乳猪才四、五周大,没有多大一只,这下内在的空间被就汤玛士火车填满了,车厢隔着薄得近乎无物的布料刮着节节敏感的胸肋,一时爽得甚麽话都说不出来,只「啊啊啊啊!」地抽搐颤抖,毫无反抗之力。
海冕没想到向前行驶会害得烟囱被卡着,又用力向前顶了顶,没法撞开,再後後退几厘米,蓄力再向前撞,来回数次。
漆黑的道具房里响起火车前进的咔咔隆隆,还有虚弱如丝的呻吟。
「不??啊哈??等??啊啊啊??不不要??啊啊??不要撞了??顶到脑子??好舒服??受不了了了??」再这样顶下去,乳猪怀疑自己会死掉,油水顺着嘴角流下,但努力说出制止的话。
呻吟间一滴油花滴入烟囱内,海冕发现居然让新旧内伤开始好转,要知道尽管拟态锹翅虫非常强悍,但内伤不好治,除了漫长的时间,就只剩一个方法,这下他更肯定自己刚才的猜测了。
海冕不是小孩子,听见它越趋变味的叫声,很快就明了它目前的状态,停了下来。
乳猪不懂,它还在无力地喘着气道:「怎麽??会??这样??这?这种感觉??好?好神奇??」
虽然它的油脂可以让自己恢复,但他始终抵挡这巨大的诱惑,没有乘人之危刺激它滴落更多油。
主要是乳猪太纯洁了,让他有种像在猥亵佩佩猪的罪疚感。
「你还好吗?」海冕不自觉把语气放轻放柔地关心。
「没??没事??只是?不知道??为甚麽??好累??不行??」乳猪也想把卡着的烟囱拔出来,但只要一动,就像强烈的电流通过全身,??间抽空剩余无几的力量,脱力一软,又再往下压,顶得更深。
好奇怪??但又说不上讨厌。
进退两难间只得向体内的火车求助,怯怯道:「怎怎麽办?拔??拔不出来??我会?会不会撞到烂掉??变得更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