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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逗爆炸,四逗就软得要融化。
要说是纸老虎都抬举了,纸猫咪还差不多。
「要我甚麽?」
「要你??我??那里??」细若蚊吟,男人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甚麽?」
「踩??踩我!」耻度爆表,它心如死灰,闭眼一喊,说出来。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看着别人的眼睛说。」尼斯虎怎可能放过它,自尊这种东西要它自己撕碎才有趣。
对上他那种睥睨的眼神,甚麽气势都泄了个一乾二净,语气不禁带了几分哀求:「继续踩??踩我??可以吗?」
「刚才谁说踩人的是变态?还说是臭脚?」
烧鹅抿紧嘴巴,伸出手,捉住男人的裤管,轻轻拉了拉,仰望着他,没有说话,可满眼都是祈求之意。
他下巴往它那处一扬:「拿出来。」
烧鹅以为总算不刁难了,直起身来,把裤子拉至大腿中间,粉粉嫩嫩的肉根就跳出来。因为从未用过,又是新生的肌肤,所以格外的可爱娇嫩,充血後龟头还是淡粉色的。
没想到尼斯虎抬腿,踩在它的右肩,说:「我忙得很,没工夫服侍你。可以借你一条腿,剩下的,你自己来。」说罢推了推眼镜,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迳自翻开,真的没有理它。
这这这还能借吗?!
肩头上的脚似有千斤重,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烧鹅稍稍後仰,扶着腿落在两腿之间,稳稳踩着。
这次没有棉裤的阻隔,错落有致的鞋底直直踩在嫩弱的肉棒上,更加刺激,又涨大了一圈,更加红润。
它有点不知所措,现在怎麽办?抱着他的脚踩自己吗?
男人用余光观察它,文件早就签好了,就是做做样子,实际上在观赏它苦恼的表情,一点帮它的意思都没有。
它瞄了瞄他,看他好像是真的专注在文件上,没有看自己,就大胆了一点,捧着皮鞋贴在肉棒上,一压一压地模仿刚才男人踩弄的动作,不时悄声轻吟:「唔?唔??呃呃呼??嗯??啊??」
安静的书房里,断续的呻吟和翻纸声交替起落。
慢慢感觉这个力度像隔靴搔痒,不太满足,刚才他才没那麽轻柔,又再大力点,用掌心紧紧地裹着肉茎压在皮鞋上,完全包覆,慢慢地搓磨,揉成了他皮鞋足弓处的线条。
「啊?啊??啊哈??嗯~」肉棒上已经压出了浅浅的鞋底花纹。
快要射出来时,手上抱着的脚忽然被抽了回去,它愕然抬头,只见男人双脚踏实在地,椅子也转回去正坐,彷佛甚麽都没发生一样。
它瞪大眼睛,说:「我还没??」射呢??
尼斯虎瞟了它一眼,说:「忍着。」
它急得不行,这怎麽还能忍?
这一打断,不止前面想要,它浑身都不得劲,双腿夹紧磨擦,圆圆的雪臀也轻轻左右摇摆。
「可??可以再借一下吗?」
「不行,已经借过了,总不能借你一整天吧?」断言拒绝。
烧鹅正在情动,也不顾不管了,跪行上前抱着他的小腿:「你不能??这样??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甚麽时候和你说好,我只说借你,借也借过了,其他是你自己的问题。要再借,就不是免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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