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一丝而已了，勉能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长大，让他的母亲有能力扶养之后找到他，就算他那个时候已经17岁了。

那双黑的靴…不，那不是小靴，那是一双军靴，成年男人的军靴。

梦里光怪陆离的，那个蓬蓬裙的女孩的脸逐渐清晰，然后变成了理查德的模样，这个一米九的壮汉抱着他，脸上又是嫌弃又是担忧的神。

“…这次情况比上次还严重…”

莫里亚就是这么现在他的生命里。

他不想跟理查德说这些，这对他而言不亚于是把当年的伤再次扒开，而且相对于别人的厌恶，他更讨厌别人神里的怜悯。

这时，理查德突然掰过了他的脸，看着他说：“你要把这个毒瘾戒掉，只要你戒掉，我可以让你看到莫里亚。”

其实有什么好兴的，他变成这样，理查德在里面也有责任。他不过是为自己的决定而负责而已。

居然敢在他边睡的这么死，真就不怕他突然记仇把他嘎了……

他醒来时，上依旧，理查德趴在他床边睡了过去，一呼一之间在隔离衣上结了白汽。

好这一切，他看着的灯光，只觉得心里莫名的宁静。顾缙轻轻呼一气，他很久都没有会到这觉了。

是我唯一的光，你明白吗？”

他突然觉得有些惊悚，然后了过去。

“…持续一个月……发作周期将会拉长……”

跑到国外，他们语言不通，他又弱多病，母亲抛弃他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让他有些恐惧，又有些控制不住的欣喜。

又过了三天，顾缙再次发作。

顾缙哼笑一声，看着他，说：“这个条件对专员来说应该不算条件。”

恍惚间，他看着箍着自己的理查德，居然看到了那个微笑着递给他面包的金发女孩。

理查德挑了下眉，嗤笑一声说:“我明白。”

他把上的毯盖在了理查德上，拿起旁边备用的盖在自己上。

他妈的…什么鬼啊？

…可能吧。

顾缙看着他离开，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就这么吻上去……他一定是怔了。

熟悉的那怪异的世界，窒息铺面而来。

ICU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柔和的橘黄。

理查德什么都不知，真能明白他的心思那才是见了鬼。他当年落街，不仅是因为家里的公司运转不周，更多是他的父亲染上了毒瘾，母亲并不好，加上父亲为了买毒品欠上利贷，她只能离婚，带着两个儿远走飞。

顾缙又看了一熟睡的理查德，只要他把输往理查德脖上这么一绕，虽然他躺了好几天，也有五六成的把握让这个在他面前睡的无知无觉的人在睡梦中归天。

“你都已经为了他追到这里来了，毒瘾想必也不是什么难题。”理查德说，缓缓靠近他，却只是抚上他的嘴，轻轻的刮了一下，说：“明天我还会来，你好好休息。”

明白个。

顾缙看着墙上的钟，他发作是在下午，现在已经是凌晨三。

在辗转几个福利院，那些孤枕难眠的日里，莫里亚几乎成为他支撑的唯一动力，那几块面包和就像一丝火星，在他心中的火光熄灭时续上了最后一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