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飞问：“是吗？”

连天跟他面对面，酝酿了半晌，才悠悠“啧”了一声。

“你都要烦死了。”

“你一定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固定的取向定义吗？那有什么意义？你是直男，所以你只能喜女，除此之外再动情也都是意外是吗？”

周镇飞：“反应骗不了人，你本不排斥我，你甚至很迅速地对我的靠近产生了生理反应。你可以喜男人。”

“别这样，连天，别纠结这个，你只要你现在觉得舒服的事儿就行。我不会给你压力，你也不必给自己压力，顺其自然，成吗？”

周镇飞却仍然：“你看，我们都很喜那个吻，为什么要抗拒呢？”

连天睛都不抬一下，推开他的脸。

周镇飞无声地靠近了一，黑暗中一大团黑影不禁让连天有想后退的意思。

“行了，知了，别念叨了。”

“你本来就招人烦。一边去吧，我回去睡觉了。”

他神复杂地看了周镇飞两，才开：“我跟你掏心窝说啊，不骗人的。我早猜着你什么意思了，但是吧，我是直的啊。这事儿真不合适。”

他又换了问法：“或者说，你真的觉得你只喜女？”

连天尾扫了他一，低了楼梯。

连天瞟了他一，：“……我对你没觉。”

他们只能半蹲着。尤其是周镇飞，弓背弯腰才能待得住。

连天神闪了闪，“……你那么亲，谁能没反应！”

周镇飞问：“我怎么亲？”

“你可以烦我，但别老不理我。”

周镇飞的手不容抗拒地握上了连天的手，没让他挣脱开。

“有什么不对？我们都是单，都是成年人，为什么不能轻松地选择喜的生活方式？你如果对我没觉我立放弃，但你如果只是纠结取向，我很难就这么放弃。”

周镇飞轻轻笑了一声，“是吗？你记得真清楚。”

连天一顿，“疼啊！可不清楚！”

连天连珠炮一样低声指责：“你就差把我吃下去了！我那天晚上一晚上都是麻的，你还好意思问！”

周镇飞皱眉问：“你真觉得你是直男？”

连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自己生起自己的气来，推了周镇飞一把。

连天手撑在地面上，良久，才小声沙哑：“……我不知，但我觉得很慌。我说不过你，但觉得这事儿不对，你懂吗？”

“你知吗？我也记得很清楚我是怎么亲你的。我记得你的很，很呆，要我动很久你才会给一反应。你连咬我都没用真力气，牙齿磨一磨就放开了，其实一也不疼，特别。”

连天越听越冒烟，阻止：“……别说了！”

连天愣了，问：“你什么意思？”

周镇飞大步赶上他，在他耳边最后说了一句：“别怕，什么取向都是人，是人就都是那事儿，没什么区别。”

周镇飞本来神情还是绷的，但这一下反而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