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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H0U搐几下,强撑着坐起来已经他此时的极限了,浑身就跟被狂暴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踩过一样,哪里都痛,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要在这种状况下尽量不吵醒斯内普,穿好衣服拿上魔杖,那可是个技术活,堪b在晚上抓一个被涂黑的金sE飞贼,而且还不给飞天扫帚。
或许先拿到魔杖就好了,一个统统石化再加一个一忘皆空,万事大吉。
这么想着,他伸出罪恶的手准备把两根魔杖都先取到,该Si的这魔杖有点远,得挪一下或者跪坐起来才行,问题在于他可不想低头找支撑点时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即便理论上已经看光了……就在纳萨尼尔压迫自己已经濒临极限的肌r0U,悄悄扶着墙跪着往过蹭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来。
“你在g什么。”
这可能是纳萨尼尔此生最成功的无声无杖飞来咒了,只可惜魔杖刚飞起来就被不属于主人的那只手截住,被迫指着召唤它的人。斯内普一抖手腕,把自己的魔杖也召过来,现在两根魔杖都在他手里。
“让我猜猜,遗忘咒是吗。”
听不出来情绪,单纯的陈述句,却让纳萨尼尔背后一凉,但既然现在他摆脱了药剂效果,那玩世不恭的壳子又套在身上,嘴角习惯X扯出一个弧度,顺手把脏兮兮皱巴巴的衬衫拉起来。
“喜欢主动点的话也可以,不过把记忆cH0U出来后一定要找个合适的地方丢,想来你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吧。”
纳萨尼尔慢条斯理的整理头发,似乎毫不在意计划破产,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准备挪下床去拿自己的衣服,不得不说这木板床还真结实,尽管现在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危险的吱呀声,还是坚持到现在都没塌。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选择遗忘?”
斯内普气极反笑,不过纳萨尼尔固执的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你又不可能忘了莉莉,所以还是忘记这个b较简单,对我们两个来说这是最优解,也不用担心我放不下,喜欢我的人很多,随便选选都能约上几个月的会。”
那尖耳朵上还有他印上去的痕迹,脖子也是,更别提空气中还没散去的ymI气味,以及床单上的W迹,他就在这种环境下如此冷漠平静的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斯内普很想冷笑一声然后g脆利落的把记忆cH0U出来走人,但他再清楚不过默默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有多煎熬,以及为了那份喜欢会做出怎样的牺牲。以往被忽视的小细节浮现出来,串联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现实。反过来了,彻底反过来了,暗恋者,被暗恋者,憧憬者,被憧憬者,他从不觉得自己能处于那种位置,那位置向来是属于光芒闪闪的人,b如莉莉,b如纳萨尼尔。
“我会尝试。”
最后他委婉的给了这么个承诺。
“尝试什么?我不需要施舍,也不需要你负责任,不过是睡了而已,什么年代了还计较这个。”
纳萨尼尔不屑一顾,并且想直接站起来走人,如果不是他低估了腰部肌r0U的劳损程度——刚站起来就仿佛他根本没有腰一样,十分尴尬地又一PGU坐下了,而且再也没办法把自己支撑起来。雪上加霜的是,PGU里的东西因为这一系列动作又开始往出流,也不知道里面被S了多少,怎么源源不断的,热乎乎的东西像失禁似的淌到床单上。现在纳萨尼尔的眼神可以杀人,那GU杀意强烈到斯内普都忍不住心虚了一下,他盯着旁边的墙壁,努力驱散脑内那些活sE生香的联想回忆。
“只是给出一个机会而已。”
斯内普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