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什么东西？”她的疑惑看起来并不似作假。

太好了，终于有用的线索了！

“你知？”祁茹一骨碌爬起来。

他笑了，颇有几分无奈：“我也不清楚它长什么样……”

我们三人对视一，目的已达成，就无需再耗费时间了。许承晋又掏几张大额银票在怀中女的手里，而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了她。我与祁茹一看这架势，立刻随其后离那小倌远远的。

婉娘不为所动，模糊中好像笑了一下。倒是他怀里的女人看着那些银票蠢蠢动。

然而，我们刚刚推开房门，电光石火间，四把明晃晃的长剑就架在我们的脖上。

他拦下，握住她的手轻轻地着：“你想拿也可以，只是能否容在下问几个问题？”

“嗯，有所耳闻吧……”他看着祁茹，腼腆一笑，“我在来之前是个官宦弟，幼时曾听见家里的老人们嘟囔过几句。”

我一向不懂音律，说不个所以然，只觉得十分好听。

一曲终了，我满大汗。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怕自己陷这悦耳的琵琶声，从而耽误了正事。

“其实的我也记不大清了，只是偶尔听闻过曾祖父提过什么令牌可能在长青派现云云……但那个东西叫什么，现在在哪里，我实在不清楚。”

“哦？那你快说说！”祁茹不自觉地拽住他的袖。

“几位人，咱们后会有期！”许承晋挑眉一笑，拽着我们俩冲房门。

许承晋鼓掌几声，随后掏了银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派十足。

长青派！

“各位客人，家名唤婉娘，犹善琵琶，特此为各位演奏一曲《六幺行》。”

“什么样的令牌，你总得说个大概样吧？不说清楚的话，家怎么告诉你呢？”

“公说的可是……可是那关乎国脉的令牌？”祁茹边的男突然开。

幕帘后浮现了一曼妙的影，随后泠泠琵琶声响起。我打起神，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腰际，结果疼的我险些绷不住脸，但又清醒了很多。

只见许承晋缓缓低下，在她耳边轻轻地问：“你听说过，山月令吗？”

我的腰，可能已经青紫一片了。

我顿时绷直，装作沉的样。

“婉娘的琵琶甚得我心。”他朗声，“千金易得，知己难求，不知婉娘可愿在下的红颜知己？”

发簪替我重新挽一个发髻，一会儿又在我的耳旁呼……

“公想问什么就问吧。”她看起来早就知他要打探消息。许是她知银票足够，柔一笑便允了。

我忍。

他的声音足够轻，只是习武之人听觉比常人更灵一些，所以那句话一字不落地落到我的耳里。

“公，她左不过是个卖艺的，怎能敌得过家在一旁侍候？”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拿。

“嗯……一块令牌。”他斟酌着回答。

随着婉娘轻柔的低语，琵琶也只是轻转几下。而后轻拢慢捻抹复挑，如一样清泠的曲弥漫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