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解释：“来这里工作的人，多是用名代替本名，好像换个名字就能获得短暂的逃避，到底是想掩盖真实的自我，还是保留真实的自我？秦如清，你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知我什么问你真实的名字吗？”

“别忍着，叫来。”季然也着一脑门薄汗，他被夹的也很痛，每次尽是如此，却从未想过丢弃这痛。

秦如清还在痛哭，无心回答他的问题，也罢。在秦如清的哭声和沉默中，这场一直持续到早晨，直到秦如清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垂着闭着睛，不说话也不动作，季然才缓缓停止。

一个小时后，季然裹了件新的浴袍在床边烟，他看了被清洗净伤也被包扎好的秦如清，心不妙，情况有些糟糕。

“换个而已，你要跑哪去？”说着抓住秦如清的小要把他拖回来。

季然一手握着他的腰，边边问：“你还喜在什么地方？嗯？台？落地窗？泳池？”

秦如清满脑都是逃跑惜命的念，在挣扎间挥手打翻了台灯，台灯落地，灯罩碎裂成几片，这样的响声也没能把秦如清从恍惚中拽来。季然索放开手，看戏似的看着他继续爬，看着他半边离开床沿，左手在尖锐的灯罩碎片上，看着他因双无力跌坐在地上。

早已经用完，一松动，汩汩白浆，滴滴答答落在涸的暗红血之上。

除了赌和毒，是他最常消遣的东西，只是的多了难免乏味，望像逐渐熄灭的火苗，目前少有刺激能让他在中酣畅淋漓。

说了这么多，其实季然才是那个获得短暂逃避的人，他并非故作沉要与秦如清探讨，只是想在秦如清陷情之时叫他的名字，像捕鱼似的把他从情的海洋中捕捞上岸，在一瞬间的烈日照下，重拾现实的悲哀与无奈，好让他看清楚是谁在他，他如今在何，又是为何会来这里。

“啊啊啊啊啊啊！！！”

季然站在床边，拢了把额前的发，灯光投的大影把秦如清囚禁其中。

“那我们就在地板上好了。”季然跪在秦如清的外侧，重新把变得的了去，左手覆上秦如清的左手，与他十指扣。

对于秦如清来说宛如刑罚，那“木”之，每一寸都在撑开他的和，试图在为他的新主人开拓一个独属于他的。被酒浸的后虽不至于撕裂血，可缓慢的疼痛却沿着脊骨爬上他的脑门，一层薄汗。

“不、不是的……”

季然向前拉动了下秦如清，他的小正好压在碎片上，接着又是一阵痛叫。

秦如清神恍惚地爬向床沿，只要离开这个床就好，要离开这……

房间内的撞击声逐渐加快，秦如清还未完全适应那的侵，他双手抓床单，狠狠咬了下下，回答：“不知，我不知……”

秦如清反应慢半拍的碎片，鲜血从伤，沿着小臂蜿蜒一条红线，映衬在他白皙的肤上有妖冶的。

季然的，家世，背景，脑，样貌等等用游戏中的级置来形容也不为过，他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无论什么、要什么，他都唾手可得。

季然用膝盖分开他的双卡在中间，双手握着他的手腕，腰大力，“没关系，你的会告诉你答案。”

没错，这就是季然小小的恶趣味，是添加这场中的调味品，而这由无数调味品构成的每场则是他无味生活中的调剂。

他拿手机给秦漠发消息：“那个恋游戏要怎么加？”

“不喜在床上，喜在地板上？”

秦如清的左手还在血，季然偏喜抚摸他的左手，从伤沿着小臂向上抚摸，动作暧昧缱绻，抚了红的线。

，还未完全变，就用蛮力了去，还是有涩，他抓着秦如清的腰，毫无技巧地往里，如同砸木板的铁钉，一寸一寸，毫不留情地凿开木板，嵌去。

看来有时候疼痛比声音更能提醒对方。

秦如清摇，主要是因为疼。

季然不知疲倦地了四次，秦如清的尖已是一片艳红，在季然又过一次，逐渐变，一不小心他内时，秦如清拖着两条无力的双向前爬，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再继续下去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