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电梯里。”黎尔白在他对面坐下，双叠：“准确来说，在我认识你之前，就见过你。”

“……”

“……”夏有容垂着不知怎么回答，事情发展的太快了，这才第二次调教，他就被黎尔白捉了个现行。

“你为什么不愿意脸？”

瑟缩着的也在烈的刺激下缓缓变，如同夏有容不断梗着的脖颈和几乎要僵的结一样。

完了，都完了。

“你不会真的认为……”黎尔白轻声：“我会随便收一个一面之缘，没有任何了解的人我的隶吧，小孩？”

疼的厉害，但一次又一次地挨过，直到他疼的掐住自己的手才能抑制住自己不要挡、不要躲开的望，眉皱，间只能发单字节的“嗯”和“唔”。

黎尔白转过，不解地看着他。

看他不肯说话，黎尔白又：“本来没想戳穿你。我今天过来，是想邀请你去我的调教室，在此之前，我想试试你能否对我完全坦诚。”

是他太贪心。

“我……”

“够了。不要再跟我玩这无意义的捉迷藏游戏，夏有容……对吧？”

这也是黎尔白第一次向他施展自己使用工鞭打的能力，脆利落，哪怕是普通的带也能打的准。

“那天你是蓄意靠近我的？还是偶然？”

看着那迅速燃起红印的位置，：“你很熟悉，自己玩过？”

这是他第一次被黎尔白这样打。

“我……我……”夏有容的脑袋飞快地转，比面试那天第一看见黎尔白那天还张：“我不想解约，我还想您的隶。”

夏有容被糊涂了，他不敢直视黎尔白，还是侧了侧，嘴：“认识我？说不定……只是你认错人了。”

黎尔白叫他的名字，站起来，走到他边，伸手直接掐住他的下他直视自己：“告诉我，第一次在楼下见面的时候，你就认我了？还是在我摘掉面之后？”

什么？他见过他？黎尔白认识他？

他急忙去抓黎尔白的：“不要解约！”

是疼的，也是的。

“回答我！”

黎尔白耐心告罄，松开他：“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们解约。”

夏有容猛地像被抓住了错，咬了咬牙：“对不起，Daddy。”

是他没演好。

黎尔白走近，未等夏有容有任何反应，便伸手直接掀掉了那个他碍了许多次的面，正对上夏有容红透了的一张脸：“我见过你。”

夏有容还没想明白上一个问题是怎么暴的，黎尔白已经到了第二个问题，他顾不得那么多，只知不能解约。

他本来想称呼黎尔白为黎总，但还是赌了一把：“Daddy……不要解约……”

“啪！啪啪！啪！”

早知，就不该冒这个险。

“……不，不可能。”

“够了。”黎尔白停下，将带随手一扔，“睁，聊聊。”

想着夏有容整个人都是傻的，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脸，又被黎尔白的下一句话惊住。

快速的鞭打声带来的是如火烧般的疼痛，夏有容低声呜咽起来，抬，又在每一次带落下之后狠狠瑟缩，再迎上去……

他能保证周边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看着那一团缓缓地由红变，呈现一极其漂亮的粉红的泽。

这是他作为隶的义务。

“啪！”黎尔白没说什么，而是挥起手臂，快速地在两个尖的位置打，力和刚才的试探完全不同，又狠又准。

这样，他的那些不舒服的情绪才算消除。

夏有容睁开，心声砰砰砰地震着耳，刚从极限的官中逃脱的他有些不解：“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