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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望安还在亲他的耳朵,「你当时都在想什麽,能想到演唱会结束?能告诉我吗?」
他们折腾了一番,才终於肯到客厅去。
「很多人都听到了,就不是唱给我的了。」
陈廷澜啃咬着他的嘴
,
翘
去里面翻搅,舒望安一边回应他的亲吻一边安抚他的情绪,伸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
陈廷澜还没反应过来,舒望安就抓着他的手,把指纹
了上去。
这
任X又无理取闹的话,实在不像是陈廷澜会说的。
「当然可以。」
「望安……其实我刚刚一直在想你。」陈廷澜松
之後还在微微
气,舒望安也在
,脸sE有些红,「我想如果你能
现就好了,你说过会在我需要的时候
现在我面前。我知
这个想法很莫名其妙又很幼稚,可是我希望能成真。」
那句话似乎引燃了什麽。
舒望安没有看他,只是眨眨
,又b了一个嘘的手势。
舒望安拍着他背的手顺势
在他背上,施了一
力,「你怎麽知
不是唱给你的?」
「不可以吗?」
舒望安吻了他的耳朵,「你想听,随时能给你唱。最後那首歌,就是写给你的,我知
你听
来了。」
这人到底Ga0不清楚状况到什麽地步?
舒望安的回答不变,「廷澜,你连去个观光景
都有应激反应了,我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人多的地方,我不放心。」
「我一度认为我自己撑不下去,但我想听你唱歌,就算你不是唱给我一个人听的,我也想听你唱歌。」
「我还在工作。」舒望安用
神示意了一下他的专辑
度,「有
赶,不过等下能
好。」
陈廷澜的手无力地垂下来,
靠过去他的颈间蹭了蹭,有些挫败,「你就是想b我越来越喜
你,我放弃了,束手就擒行吧。」
舒望安是开自己的车来的,一开始是许姊开车,後来她公司有事要先去
理,就变成舒望安自己把车开回去。陈廷澜坐在副驾驶座上,忽地忆起他们前阵
游的事,明明很久了,却好像昨天才发生。
陈廷澜也笑,「能还是不能?」
「……我哪里还有余力去想什麽?」
「现在有余力想别的了?」舒望安的语气有打趣的味
。
明明舒望安老早就说过为什麽,可他还是想再问一次,亲
听舒望安的答案。
「这不是成真了吗?」
舒望安笑着看他,「要跟我回家?」
陈廷澜很难得会有这
呆滞的反应,虽然只有一瞬间:「安神?」
陈廷澜换了一个角度,发现舒望安衣服的领
实在太低,而他本人无知无觉地
理专辑的事,陈廷澜顿时心猿意
,很想把他的衣服扯下来,室内很
和,最好什麽也别穿。
陈廷澜偷偷地把手伸
他的衣摆下方,舒望安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的笔电,手却准确地抓住那只偷袭的手,把他
在自己衣摆的位置。
陈廷澜一把抓过他的手,门关上後就把人抵在门板上亲吻,他在演唱会时就想这麽
,但是不合适,他这些贪婪肮脏的念
,都不合适,可是控制不了,yu念跟贪念只会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陈廷澜枕着舒望安的大
躺在沙发上看他,舒望安的下颚线很漂亮,从陈廷澜的角度看上去一览无遗。舒望安
上的衣服很单薄,他并不怎麽怕冷,在舞台上的衬衫也都是薄薄一件没有加厚。
陈廷澜穷追不舍,「安神的意思是?」
全都拿去想你了。
舒望安开车驶
小区,停好车後他们上楼,走到门
时,舒望安停在家门前问他:「你要把自己的指纹录
去吗?」
舒望安的表情很自然,一
也没有突然
惊人之举後该有的反应,「这里也是你的家,你没有钥匙,打一副就是了。」
陈廷澜把额
抵在他的肩膀上,抱他抱得很
,「你为什麽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