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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在外面,说想见见偶像。”
“可能吧。”
“放进来吧。”
张康盛:“…………”
“哦,那就算了,按我刚刚说的——”
转身回来那几步路上,张康盛左思右想,终于琢磨出点不对劲。
“?”
不知何时他睁开了眼,额前落开的碎白发被夜色镀上一层冷淡,可那双眸子里的情绪却更凉得凌人。
也就一两秒,那人很快就不以为意地躺平回去。
“哎等等,”张康盛迟疑,“她有说自己来是公事私事吗?公事的话还是我露一面比较妥帖。”
张康盛:“进。”
没落着好不说,似乎还遭了白眼。
张康盛:“?”
张康盛惊了:“真是电梯里那箱?”
“恪总,你上辈子肯定是太傲气太招人恨,所以被人打死的,”张康盛越想后果越烦得口不择言,“您干脆别叫陈不恪了,改叫陈日天吧?”
身后房间,有人懒洋洋说道。
光从楼外玻璃上倾泻下来。
低头去给公司最后答复,张康盛一边以要戳烂屏幕的力度敲字泄愤,一边警告道:“公司那边给你合同期内的最后一次周年专辑投入空前,你这边撂挑子,他们如果要置换一个等利的通告,绝对能收拾得你服帖——不是大型综艺就是这几年快从公司门口跪排到西二街的偶像剧剧本,你到时候别后悔。”
这六七年时间转眼过去,少年骨架早已拔成青年,眉眼轮廓也褪去青涩而更加深邃,脾性似乎收敛了许多,但骨子里的东西却是一点没变。
他太了解了,平常和陈不恪相处怎么开玩笑都没关系,但前提是不越界。从这位当今的圈内顶流天花板还只是个新人的时候他就在带他,那时候的陈不恪还只是个刚成年的少年,桀骜、叛逆、难驯、天赋惊人……
“好。”
“?”
低几层的落地窗前,张康盛长叹着气:“祖宗哎,你再考虑考虑吧。公司那边是不可能让步的,还剩不到半年我们就能和平解约,何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但带它们的人会。
“不见。”
“那就不写。”
张康盛怀疑自己刚刚这一番话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面。
张康盛知道问也白问,但还是看向躺椅:“见吗恪总?”
张康盛听了鬼叫似的,睁大眼回头:“放进来?那是女艺人,小花旦啊,您终于闲疯了?”
“秦小姐的助理带着些专辑和周边之类的东西,好像是想要见面签名之类?”
陈不恪低低笑了:“可以,但陈日天的单曲还是我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