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就在山魈和罗刹鬼的手下死了不知多少遍了。

谢青灵觉自己还没开始领工资，就要开始倒欠公司钱了。

这个符号看上去就像是两条互相缠尾的蛇，有扭曲又奇异的。

凌放说了，祈福的时候，需要找到一个安静的、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学校的宿舍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

见如梦如幻，耳听如仙音梵语。在其中，不可声语。

谢青灵问过了，这是始祖神，伏羲和女娲的图腾。

【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戈击四隅，以驱方良。执戈扬盾的方相氏向你走来，“祂”率百隶及童，诛邪驱鬼，以镇时难。】

谢青灵没有回学校里。

【不知几经沧海桑田，销声匿迹的巫女重新走上祭台，向满天神佛诸天神明祈祷，用得来不易的祭品换神明的赐福。】

一碗生稷米，着三燃炷香，摆上一份祭品。

和凌放他们门的符号有像。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禁忌有两个。第一，不要贪心。第二，不要留恋。”

明明

为了找到一安静的、无人打扰的场所，谢青灵耗费了不少功夫。

凌放说，不能贪心。

凌放又给谢青灵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谢青灵就离开了办公室。

明明双目闭，她却在脑海中看见一些画面。

她跪在祭台前，闭上双目，双手合十，照凌放教的，每一个步骤都要反复确认，十足小心。

钱打工的心情，大概就是这样吧。

这是……

“不要同时接受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神明赐福，祂们在赐福这件事上，都有排他。”

是夜。

照凌放的教导，谢青灵割破了自己的指，挤一血来，然后在“祭台”之上，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

正当谢青灵思考对策之时，这片天地间，忽然传来一仿佛从远古洪荒时就存在的低。

神明盘尾而坐，上端坐不动，蛇尾缓慢的行，最终缠上了谢青灵的手腕。

“还有最后一件事。”凌放说：“这瓶药珍贵到你无法想象，如果失败了……你需要打工很久，才能还上债。”

“到这两，你就是绝对安全的。”

【梅山三峒，倒走五郎，傩戏巫术，超度亡灵。蚩尤的后世化张五郎向你走来，作为梅山巫术的始祖，“祂”那双倒坠的睛，向你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

离开时，上带着凌放给她准备的那份祭品。

光怪陆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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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灵：“……”

凌放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笑了。

她在中心城一家宾馆里开了一间房。

谢青灵听完，了，又问：“还有别的嘱托吗？”

谢青灵目不转睛地看着前这个世界。

“哪怕没有任何神明赐福，也不要恋恋不舍，觉得不甘心。如果祂们没有赐福的意愿，要立即上，离开那个世界，赶快回来。”

接着，谢青灵为了满足祈福的仪式，又奔波了不少时间，一直忙到现在，才终于准备完毕。

于是，谢青灵就安静地等待。

真是该死。

而在她好奇地探看这个世界的同时，她的上压来一令人倍压力的视线，这视线有如实质。

“祂”看向谢青灵，一双睛似慈悲，也似无情。有浮光掠影，也有泪光涟涟。

她慢慢仰起，正准备接受神明的赐福，可就在这时，远又现一团红的影。

这，就是谢青灵的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