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过去，向明月只能不说，面对这凶神恶煞的打手张的抓了抓手指。

他信仰着虚无之神，一切没什么不可能的。

“可是银河……我等了你七年，好不容易才见面的，你怎么也不亲亲我啊。”

“应该能撑到生下来吧。总不能又要怀个十年八年的……”他一张便下意识抚摸着肚“可千万不要呀……到时说不定我都死了。”

神明垂着眸，直到他唯一的信徒走庙宇，还是没有抬起睛。从窗照应的月光只打在地面上，将神明隐匿在漆黑的暗，看不清面容。

老板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不是我不讲情面，好几个太太都悄悄告诉我，说你这肚跟怀一样，看着就觉得恶心……这还是我说的好听的，我们跟女人打，靠的就是脸。”

可这个月都过了一大半了！我还给你卖几金呢！向明月想与他争论，忽然几个人大的打手着拳走了上来，这让怀着的弱势群哪能顾得上工钱，脚底抹油便捧着肚跑了。

向明月怔怔的抬望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这些天的委屈一齐涌上，便化作泪淌了下去。

这一夜育，他的肚便有了大的隆起。向明月不得不在炎夏季穿上厚重的衣服遮住显怀的腹，却也无济于事，很快便被人发现了。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着大肚，浑是汗，别说那些小太太，我看了都难受，你让我怎么生意？”

向明月鼻，脆跪在地上说完想说的话“这次原谅你啦……下次见面就一定要亲我哦，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你这样对待夫，我都替你害臊。”他将艳的莲供奉在梵内面前，随即笨拙的挪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只能放弃。

倒不是他过分悲观，毕竟刚丢了工作，也许之后就是财产，房，田地，甚至命。

神明垂，藏在静谧黑暗中。

“你不跟我一起等他生吗？”向明月鼻，抬看到神明艳面容，一委屈涌上心，泪便落下。

“这个肚是怎么回事？”珠宝店的老板让他看店可就是为的这副，他今天带了四五个打手，看是非要问个究竟。

这话可算是说的直白，也毫不留情。饶是活了漫长年月的老妖向明月也觉得面上挂不住，一张小脸又红又白，实在是不忍再听“……老板，我知了，那您把之前的工钱结给我，我以后不来就是了。”

“今天我被人欺负了，都怪你……”他抬手抹一把泪，可越抹越多，脆任由泪决堤，放肆大哭起来。

他这大着肚的样，恐怕是再也找不到活计了。向明月悻悻回到家中，清着资产，叹了气。

不过幸好，这世界里他并不贫苦，早些年还从远亲那继承了一田宅，加上多年勤俭，也有些积蓄。

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今天。

他又忍不住泪“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呢。”

他步履蹒跚，一脚一脚浅的从漆黑的庙宇中走，不知是不是已经受的缘故，今日面临黑暗荒野，他难得有些脆弱胆怯。向明月没忍住扶着门框回过，看到神明低垂眸，和刚刚肌肤相亲的一般，竟是如此冰冷而遥远。

人类哭的双膝发，一个抬没稳住便跪了下去。沉重的腹腔坠着下沉，向明月跌倒在地。

“银河，你别这样……我想见你，让我见一面吧，让我见见你吧……”

“我也太惨了。”半夜三更，向明月收拾好莲，踏着夜，骑上大驴门了。

“我怀啦。”他赤双忍不住打颤，须得费力撑着石台才能不跌倒下去。

“工钱？”老板摸着胡瞪他一“你让我损失了多少生意，我没问你要钱就算了，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工钱？”

他撑着地面起，靠近梵内冰冷的神像，伸手摸摸他赤的足尖，嗓音沙哑“怎么又走了……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的呢……”

觉逐渐也成了一为心之人育后代的奇异满足，从前龙家后代稀少，龙银河与他成亲之前就豪言壮语的发誓说绝不会让他肚消停。

“……夫君，我真的好想你啊。”

“你打我，骂我，都行啊！别不见我……你让我看看你，你让我看看你吧！”这泪落得汹涌，甚至小腹都痛起来，让向明月忍不住缩在地上。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虽然还是气，他却不再像第一个世界那样，已经算是能够忍耐疼痛的人了。

“那我回去了哦。”没有回应，向明月只能颤颤巍巍的抹一把泪，打起神同他的夫君别“明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