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戒心地喝了游严述递过来的一杯酒。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终于轻飘飘地落下了。

“......我是宋怜晴的前男友。”

周遭没有虞暨扬的气息，游舜陷无眠的虚渺之中，他用脸颊蹭了蹭柔的枕面，失落地垂下眸——不如虞暨扬的。

“是的，我还保留着一切证据，记录，照片，视频......我统统没删，这么多年，一直在我的手机里。”

二十年的宋怜晴不过是一个刚走小县城的年轻姑娘，她没有多的学历，但她青，漂亮，有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和野心，她地要求老实的男朋友陪她来到寸土寸金的S市，承诺只要两个人赚够了钱，她就跟他回去结婚。

牵扯到很多年前的事......”游舜耸耸肩，无所谓般说：“接下来几天警察或许还会过来调查，我就先回来了，过几天就会回虞家的。”——很快就会回去了。

男朋友一条不回，电话拒接，最后把她删除拉

“为什么过来......？我良心，过不去......”

至于游文作为燃导火索的人，会被怎样对待，就看游严述对他的父情吧。他一向为游严述首是瞻，游严述说不定不会记恨他呢？哈哈，游舜抖了抖肩，有些好笑。

想吧，然后害怕，随后调查，动作越大越好——不然怎么能脚呢。

她有些生气，男朋友肯定以为她被迷了，但她还是想和他结婚的，只要赚够了钱。近来游先生来得十分频繁，每次都会她服侍陪酒，小费也给得极其大方，虽然游先生比她大了十多岁，但面容英，保养得当，宋怜晴不觉得陪他喝酒是什么苦差事。

游严述还没醒，宋怜晴也不敢把他吵醒，她崩溃地给男朋友发消息，一条又一条，说自己被迷了，拍了一张又一张的照片，一条又一条的视频，她面苍白如鬼，极力向男朋友证明自己是受害者。

她没注意男朋友越发苦闷沉默的脸，可能注意到了，但她不在意。

他轻轻吐一个人的名字。

游舜无声地笑了，“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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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蹲在他旁，扯着他的发将他拖过去——他很容易就被拖走了，他那时几岁来着？记不得了。他只记得女人打完他之后又开始哭，哭得伤心绝，问他：“妈妈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他看着游严述逐渐铁青的脸，声音轻淡，“父亲你觉得，警察在查什么事呢？”

宋怜晴的容貌足够俏，材火辣，十分顺利地便在一档级会所应聘成功。她接到了来来往往的，不把钱当钱的上社会人士，那些人一晚上开的酒就值市里的一房，随手给的小费比白领的工资都多，她越发迷醉，滔滔不绝地向男朋友讲述，容光焕发，仿佛她只是说那些人与事，便与有荣焉。

第二天，她和游严述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被迷了。

隔天，一个面沧桑的中年男人来到S市公安局，他已经回到家乡娶妻生，过着并不富裕却平淡的生活。

“所有人都说我是个坏女人，是婊，是妇——可我不是一开始就坏啊，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婊，就是小三的。我有男朋友，我们说好，赚够钱就回去结婚......虽然他后来不要我了，嫌我脏，自己跑了。”女人怨怨哀哀，朝游舜抱怨：“谁想当婊？我明明是被迷的呀。”

虞暨扬不在，母亲又趁虚而了。

两天之后，游舜接到了年轻警察的来电，对方声音沙哑，带着的疲惫，昂的语气却如同永不熄灭的星火，“游先生，据你提供的线索，我们查到了很多证据！尤其对方这几天动作非常大，不然我们还不会有这么迅速的展，对方似乎想断尾求生，我们早已提前埋伏了人手。现在，我们只需要一个关键的人证，一个能将一切尘埃落定的证据！——游先生，你能想法吗，能帮帮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