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年长的警察更加沉得住气，他严肃地了，说：“我们明白了游先生，据你提供的证据，接下来警方会着手调查的，必要时会再找你问询情况。”

哪怕他们调查过再多的案，接过再多的人生百态，也不得不叹人心的复杂......

年长的警察最终合上了记录本，朝游舜了，“我们明白了，游先生，调查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对面听到他的咳嗽，考量之下传来生疏的问候，游舜浅浅地“嗯”了一声，哑着嗓音，百无聊赖地敷衍着，直到对方终于挂断了电话。

犯罪嫌疑人们翻供，指认游舜是他们所谓的帮凶，警方自有判断，当然是不信的。那几个凶手虽然不知为何一齐翻供，但他们显然没有对供的机会，每个人指认游舜的理由各不相同，有说帮着关门，有说一起住受害人，还有说递刀的，全然不顾与之前所说凶是意外掉落的述完全相悖。

游舜走警局时，天已经微暗，虞家的司机等在一旁，见他来便要上前来接他，他摇摇，说：“我不回去了。”

游舜用余光瞥向警局中时不时望向他的影，没有回，脸上尽是不再遮掩的咥笑。

他眯着，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话中对面气急败坏的声音，神冷漠如冰，声音却极其关切，时不时地应和着，最终，他咽了咽，让对方清晰地听到了他的迟疑，“到时事发，我可以面为游氏保证，毕竟我......但是，伯伯，我没有话语权，我的份——完全不够啊。”

母亲，这是你的第二重馈赠。

游舜的嘴角扬了起来，他抑制着愉悦的颤抖，几乎要大笑声。哈哈哈哈哈——他突然低低咳嗽几声，这可不行，不能在这时笑来。

“我会和他说的。”

是如何染上的不得而知，她将病传染给了众多和她有不正当易关系的嫖客，但与她生活在同一个家中的游舜却毫发无事。

游舜平静地起，微微偏了偏，面容安定，从那双中发的话语却仿佛平地落下一声惊雷，“警察先生，我要报案。”

两位警察的神瞬间凝重下来，他们对视一，都从对方的中看到了惊诧。

但他们本着负责的态度，还是将游舜带回来询问调查一番。两位警察翻来覆去地询问案件发生时的情况，并不循序渐，有时想到什么便问什么，即使其不意之下游舜的供词也没有前后矛盾的情况，情绪同样稳定。他们松了一气，基本可以排除游舜是帮凶的可能。

“......”游舜张说了一句话。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游舜的双亮得惊人，从黑沉的双眸里透的光熠几嗜人，他的角勾起，赫然是一个无法掩饰的浅笑，声音却不安惶惑，低低地说着，“伯伯，怎么办？警察知了父亲......是的，被查到了，他们还说一定会追查下去，这会对父亲有影响吗？会害了游家，害了游氏吗？”

他还有谁能够打电话？年轻的警察看着他的背影，叹息地摇摇，也是可怜。下一秒他定起来，过人的正义促使他选择了这个职业，那么他一定会调查清楚，给所有人一个待，哪怕对方位权重，他也无所畏惧。

司机言又止，一步三回，忧心忡忡地走了。

对方沉许久，终于给了他想要的回复。

“游少爷，这......虞总说——”

游舜在寒冷的晚风中站了一会，他低着，背影看上去寂寥且哀矜，站了不知多久，他掏了手机，也不知打电话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