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叹气，就知这饭不白吃。

只是问到到底谁让他这么的，却死活不说了。三皇任务完成一半，也算能差，对顾楚恐吓人的本事千恩万谢，先走了。

“哥哥？”纵青川醒了，抱着他腰，小小声：“你不要生气。我知你想找的东西在哪。”

留下纵青川，笑得很兴。“楚哥哥，三皇忘记带上我了，我今天跟你回家好不好？”

小沙弥来上茶的时候他彻底睡着了，顾楚看着白瓷碗里茶汤清亮，自己喝了一。

唐朝海也带着消息回来，龙泉寺今年的茶都被一个姓的官员收走了，明明上要成贡茶了，怎么会在这个关说产不足，然后都被收走了？

“是贡茶？”

“上是了。只是今年数量格外少，甚至够不上上供的——但来这里的香客，又都能喝到，实在奇怪。”

跟顾楚：“这里最近新了茶，叫镜茶，据说香气特殊，喝完让人如月镜之中。”

顾楚把纵青川说的地址给了唐朝海，先去截了，三皇派人把姓的官员“请过来”，一查，他藏茶叶的地址和纵青川说的一也不差。正赶上他们转运茶叶，人赃并获。

纵青川睡得东倒西歪，三皇和顾楚低声讲着话，没一会，三皇看见向来没什么人气的顾楚动了动，以为有情报了，来神了，却看见他修长漂亮的手一拦，把差下去的相国小儿往怀里一揽，睡在了他结实的大上。

将军府还是那么人，纵青川像自家似的，走来走去一也不迷路。顾楚冷淡，刚回来时有不少人想上门讨好他，都被他拒之门外，久而久之，很少有人敢直接上门来，留宿就更没有了，因此虽然有客房，是落灰了的。

他刚门，就看见半个宽肩窄腰的背影。少年将军形已经接近成人，但还没有日后那么宽阔的肩背，他长发束成尾，肌上裹着层珠珠，新旧伤痕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武将。

“弟啊，你老实说，相国家真没有待你吧，你告诉哥哥，哥哥给你——让你顾将军给你。”

纵青川睛都快看直了，他可记得以前在这里，天天看顾楚练武的样。

“下次记得敲门。”

素斋的确好，纵青川一个人吃了三碗，三皇看着啧啧赞叹：

顾楚对这调侃充耳不闻，英俊的脸冷得像三皇欠了他几万两军费，了个手势，暗卫四散开，纵青川打了个饱嗝，看起来昏昏睡。

顾楚面太正常，好像是随手这么的，三皇就又喊了小沙弥过来：“小师父，听说有一名贵茶叶，只有北山才能产，既然到得贵寺宝地，能否指我们一看？”

顾楚披上白里衣，走过的时候没忍住，了一下红到冒烟的脑袋。

顾楚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是当纵青川跟在他后一溜烟爬上车的时候，他只是托了他一把，跟唐朝海说：

“回将军府。”

他凑在顾楚耳边，的，顾楚平时冷的像块冰，纵青川的声音是偏活泼的那，奇异地抚平了他有烦躁的心。

两个人对视一，顾楚神好，看见小沙弥衣袖下面的一淤青，脸沉了一沉。

让相国儿住落灰客房太失礼了，顾楚让唐朝海收拾，他一个人大老，收拾完了还是糙，纵青川看了一就关上门，扭了顾楚的房间。

可惜那时候不了房间，不知里面是这样的……

“哥哥！”

孰料小沙弥听了这话，脸顿时煞白，抖如筛谷，当即趴在地上，“茶真的不是我们私藏的，到收茶的日开园后就真的没了……大人们莫要怪罪师兄们，求求大人明察，真的不是我们私藏的啊！”

确实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