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默。”

夜衣已经二十有七，除了还在襁褓那段时间，他一直是下人、是仆从、是侍卫，永远在侍奉别人、照顾别人、服从着命令、忍受着责骂，直到路星决。

夜默脸薄，当即就想蹿上房梁蹲蘑菇，结果被路星决制止了。算上的时间，他在里了整整一个半时辰，这会儿夜默的后本合不拢，萎靡地张着，鲜红糜烂的，被路星决浴桶好好清理净再上药，才终于放了回去。

夜默踟蹰半息，随后分开，面对面跨坐在主人上，几乎是瞬间，就受到心抵着灼的。

他的主人刚刚和夜衣亲吻时起反应了。

他踏书房时唤到。

原本事情也就到此结了，可那香灰不知让夜衣悟了什么，他非得找什么事去服侍主人，还给他找到了。于是他给满脸无奈的路星决，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

但撩起火了又怎样，主人不会让伤患侍奉的，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夜衣当时不知所措，呆呆愣愣地趴在少爷的床上，什么都不用，茫然地受少爷在他上熟练地撩火，神落在角落的香炉里，参悟般看着线香慢慢变短，香灰掉落。不过他没看太久，路星决就给他到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翻来覆去了半个时辰，愣是把武功好的夜衣到下不来床。

心一，将他抱起降下吻，厮磨好一阵才起离开，只留下痴痴望着他的夜衣。

他往椅上一坐，拍了拍大示意。

这回扩张不算太充足，刚刚去的时候明显有些了，不过夜默息着适应了一下，就摆动着腰试图用侍奉主人。

一开始他知夜隐被了之后，就猜测着其他暗卫会不会也要承下，自觉备好了香膏随携带。他虽然没被过，但他知会有主用暗卫的疏解，大程很清楚。

这很正常，夜衣是他们之中吻技最好的，主人几乎每次让他承都要用那释放一次，光是亲吻就足够撩拨。

他褪了夜默的，草草扩张便抱着人去，那双劲瘦的长跪在椅上，和黑底红纹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而那紫泛黑的大一下一下贯穿粉的，极视觉冲击力。

除了来换班的夜蓁，没人见到夜默那扶着墙叉开的狼狈姿态。前来送的仆从倒是知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主人房里时常传来的靡味让他早就有所猜测，但他算得上路星决的半个心腹，自然不会随便把这些事往外倒。

“……别动。”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上羞的脸绯红，再没什么动作，最后又被主人抱起来，托着狠。

在夜默释放了两次，路星决懒洋洋地不想动，也没来，就这么堵着夜默一和在桌案前奋笔疾书，直到接近换班的时间，才来，让混着白沫的咕啾咕啾了满。

一影无声无息地现在面前，顺从地跪伏着。

路星决让夜默旁观确实有几分激他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此时无奈地寻着夜默的去吻。夜默不比夜衣，不吻几次都会不过气来，才亲了一会儿，就了低低息。

夜默心神微动，故意摆了摆腰，用心去蹭那硕大，随后就被住了腰，低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所以当他被拉路星决的怀抱时，并没有太过吃惊，反而主动褪下暗卫那衣裳，取香膏试图给自己后——随后被路星决制止了。

好。

他说，承受方更辛苦，所以让他来。

这也成了路星决夜衣时的惯例了，不让夜衣找什么事情来侍奉路星决，他就算两打着摆也不肯走。路星决又好笑又无奈，他也是习惯照料床伴的主，不过主要是于天生的掌控，而且他自知他得狠，很少有人和他上完床还能好好站着，他又不是提起不认人的渣攻，久而久之便习惯代劳床上的方方面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