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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中姚氏被打的场景又浮现在了面前,她不由一个哆嗦,往后退了两步。
只是没想到这女子才进来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咳嗽了四回,真是叫人心间膈应。
然这话一出,田太后却更嫌弃了,不由又坐得离她远了些。
当然,眼前这局面也不是田太后想要的,她本是要打压这小两口的,怎么能由得这小傻子又胡闹起来?
她小弟唱十八摸的事还没说好呢!
田太后应了声平身,眉间有些掩不住得疲惫之色,似乎身体不太舒服的模样。
汾阳王妃不太高兴的道,“景王妃没有听说吗?那日从贵府出来没走多远,我们的马车便掉进了河里,我与王爷虽侥幸脱身,也难免病了一场。”
想必前些天是中了她乌鸦嘴的威力,才刚刚转好。
沈拾月先领着小傻子同田太后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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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女子居然还敢来告状,那也别怪她再发发功了。
然话音落下,却见那汾阳王妃道,“舍弟冒犯了殿下,是他不对,昨日也已经领了罚,今早听家母说,舍弟昨日昏到半夜才行,身上的皮肉已经不成样子了……”
沈拾月闻言暗自挑眉,居然不叫小傻子去?
沈拾月忙跟自己的小傻子夫君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昨日那位冒犯您的赵家公子,正是堂嫂的娘家弟弟。”
汾阳王妃又是一愣。
慈安宫中除过田太后,此时还有一人在,正是那赵家猪头的姐姐,汾阳王妃。
咳,其实田太后有点嫌弃,毕竟前几天才叫侄媳妇过了病气,又是头疼又是头晕的,眼下才刚好没两天,这汾阳王妃又来了。
说着却忽然用手一指那女子,口中哼道,“是你叫猪头来欺负本王。”
却见小傻子哦了一声,点头道,“猪头的姐姐。”
沈拾月一脸同情的叹道,“竟有此事?大约是当时天黑路上结了冰,车夫一时看不清路,不知堂兄堂嫂现在可都大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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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却恭恭敬敬的将昨日情景给讲了一遍。
沈拾月则心间暗自竖起大拇指,抓住机会在旁扇风点火道,“殿下误会了。大婚那日堂兄为难过殿下不过因着喝醉了酒的关系,堂嫂当时也是出来劝架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堂嫂怎么会叫她娘家弟弟来欺负您呢?”
说着又咳了咳,特意补充道,“正如太后娘娘所说,事情都过去了,咱们也都翻篇吧,谁也不许再提。”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叫她妖怪的景王。
哪知话音才落,却见小傻子也跟着起了身,道,“本王也要换衣裳。”
咳,还挺让人感动的。
汾阳王妃咳了咳,“才刚能下地而已。”
只是未等张口,却见慕容霄先皱眉道了声,“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