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粥，吃了煮。”

“不要！”沈加着急地说，“有人照顾我的话，你更加不我了！”

怎么又是这件事？

手上一堆事情待办，暂时没空和他“算账”，他回到卧室，关上门，坐在地毯上安安静静地装飞机模型，一边心理建设，以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红素贵难养，严静沉同外婆求了好久，才说服她老人家割Ai。

“你爸呢？”

没喝完，他才不会不打自招，“喝了。”

最后沈行远转厨房倒了杯，递给严静沉，并问沈加：“早饭吃没吃？”

沈加低下，还是沉默，那委屈的模样好像在说：你就没过我！

两个小孩不约而同地望向他，一个目光沉沉，一个满面风，让他里外不是人的无奈。

“有事吗？”

大瞪小地互相看了几秒，严静沉灿烂的笑容，“嗨！”

沈行远这才看向严静沉，“有事吗？”

沈行远没辙，只能作罢。

严静沉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陶瓷盆，“外婆的云南红素，说是兰中的珍品，送你一盆。”

“好，谢谢小加。”

沈加犹豫片刻，还是折了回来，“我先把盆拿去吧？”

“我什么时候不你了？”

沈加沉默。

“那我上班去了谁照顾你？”

看来这人是真的要搬家。

主卧里，本想赖床到中午的沈行远被迫爬起来，从衣柜里取了件白T恤穿上，准备门迎客。然而当沈行远走到卧室门，听见客厅里熟悉的说话声时，他犹豫了——

沈加转回屋，冲主卧喊：“爸，有人找你！”

沈加：“……？”

过了大约半个钟，沈行远才推门来，他走到他边，单膝着地，问了个特别没有父亲威严的问题，他说：“儿，我们请个保姆行不行？”

第一次走沈行远生活的私人领域，严大小恨不得变二郎神——天一开，一切事尽收底。

打量了一番，又觉得索然无味——和自家一样布局的三室两厅，普普通通的装修，整洁得像是无人居住的环境。

正值滇兰期，盆中二三序生得茁壮，自下而上三四朵互生，如红蜻蜓浅立枝。叶片清癯纤长自带风骨，却鲜红似血，对b鲜明，得惊心。

心中的慌一瞬间烟消云散，沈加熟练地摇拒绝。

她拄着一拐杖，右手还抱一盆兰草，站得摇摇晃晃，如此可怜，沈加没忍心直接将她关在门外。

后来，沈行远实现了经济自由，别说一盆

也不是没想过到鸟市场买一盆会开的兰草回来，店主坐地起价，实在劝退。

和过去每一次商量一样，依旧是无效G0u通，沈行远这次不打算再迁就他，“就这么定了啊？”

滇兰原产于西南，山林中孤芳自赏。沈行远年幼时陪母亲回乡探望长辈，村民家家养兰，因此不觉兰草稀奇。没几年，城镇化建设改变了村的模样，也将山里的奇异草消耗殆尽。每次返乡，父亲都要领着他山寻，满心喜地养上一年半载，却始终不见新生序，问其他年长者，才知原来是不开的品。

“小加！”严静沉讨好地望着他，“可不可以扶一下？”

正在客厅装模型的沈加以为是乔灵，兴冲冲跑去开门，照了面，一大一小的笑容都僵在脸上——门外站的不速之客是严静沉。

上午十，冷清的沈家便有人造访。

长假前夕的经历，已经让沈行远刻认识到了这姑娘有多难应付，今天当着小加的面，她要是发作起来，他可能无法掌控住局面。沈行远洗了把脸，叉腰站了一会儿，才走去。

“N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