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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男人皱着眉头道,“那你是老子的什么?”
齐清绝望地看着男人,喃喃道,“我是你的X1inG……”
男人哈哈大笑一声,突然狠狠甩了齐清一巴掌,齐清被这GU力道彻底扇晕,男人冷酷地看着齐清低垂的头说,“你就是老子的狗。”
再次睁开眼睛,齐清发觉自己正躺在地上,大理石地冰冷的气息让齐清觉得伤口更加疼痛。他被男人从横梁上解下来,但手腕一动就疼,不知脱臼成什么样子了。身T没有一处不痛的,齐清低下头,当看见自己左r上明晃晃的r环时,露出一个凄惨的笑。
这里是一个地下室的样子,昏暗的灯光下是摆满旧货的角落,灰尘几乎覆盖了所有东西的原貌。
我该怎么逃出去……
但下一刻却是苦笑,即使逃出去也逃不出男人的手掌。
他想着给妻子沈小茜打个电话,但这不现实,自己被锁在一个只有十平房米的的地下室里,铁门紧锁着,而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虽然是六月份,但在Y冷的地下室还是一阵寒气,更何况因为被男人强行进入的地方严重撕裂,虽然已经停止流血,但疼痛难忍。
这时,绝望m0索的齐清m0到一副钥匙,虽然齐清觉得不太可能是地下室的钥匙,但也要碰碰运气。
他用尽全力站起来,弯着腰开锁,嘎达一声开启时,齐清有一种逃出升天的欣喜若狂,他慌乱地推开门,却在下一刻愣住。
身T难以抑制地打着寒战,门开了,楼梯顶端是坐着看报纸的男人,男人没有穿上衣,健壮的身T是齐清看过无数遍的,在噩梦里无数次出现的……
齐清早该想到男人会在外面等着,可是……可是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男人像是没看到齐清似的,又翻了页报纸,古铜sE的手臂鼓起的肌r0U让齐清两腿有点哆嗦。
齐清不是白痴,就算他再不愿意也想活下去,眼下不能得罪这个变态,齐清连忙压制住恐惧谄媚地说,“……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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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把报纸拿开,齐清看见上面男人冷酷的眼神,又打了个哆嗦,男人咧了咧嘴道,“上来。”
齐清有些惶恐地迈了一小步子,男人却随即用身边的水壶砸了过来,那水壶正好打在齐清的腿上,顿时一阵剧痛让他跌倒在地。
“老子让你爬上来!”带着莫名威吓,齐清吓得连忙手脚并用往上爬,当爬到靠近男人时,有些恐惧地减慢速度。
男人把报纸扔到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仰着头看自己的齐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乎眼泪都出来了,齐清被男人笑得越发不安,手脚都有些颤抖。
男人笑够了,便挑眉说,“狗奴,给老子滚上来。”
齐清不敢反抗地爬到顶层,突然头发被揪住,为了减少疼痛,齐清顺从地跟着抬起头,男人就这么揪着齐清的头发往屋里拖。
齐清被他拽得摔了好几跤,男人突然拿起桌子边的直尺,对着齐清就是劈头盖脸地乱cH0U。齐清吓得捂着脸啊啊惨叫,男人下手很重,几乎打一下,齐清的肌肤就出现一个红痕,等到二十几下后,齐清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痕,跪在男人面前疼得哆嗦。
男人看了看尺子上的血,又扔到了一边,道,“刚刚是因为狗奴随意开门的惩罚,N1TaMa见过哪国的狗自己会开门的?”
齐清捂着头,手臂上受得伤最多,他抬起头时,已经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男人发现自己见到齐清哭得次数越来越多,而且每次都哭得越来越厉害,男人竟然发觉自己心里非常爽快,仿佛欺辱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最愉悦的事情。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明天你继续上班,晚上准时报到,还有每月工资都给老子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