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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看上去还迷迷登登的温御女说:“御女,你身上被灌了尿水,脏得很,回宫要给姑姑们查验,你看,是不是先把肚子和肠子里的脏东西排一排,让我们给你洗洗方好?”
这人狡诈,分毫不提醒温御女到时候回到宫中,要查验她前后两个穴中含存的精液数量,合格方好上报的事情。
只是问她要不要清洗。
温茹一时间也记不起太多,肚子胀得实在太难受,最后肏她的几个堂叔堂兄,和她父亲一系颇有间隙,趁机灌入大量的尿水,也是存着羞辱和不安好心的念头。反正温御女哪怕在后宫再受宠,也只是她亲爹那一支受益,和他们关系不大。
于是四个宫人细细替温御女清洗,御车被四匹骏马拉着一溜烟进了后宫,然后停在宫门不远处一个拐角林荫道上,驾车的两个宫人也进了御车。
“哎呀,你们几个大胆,怎么就替温御女清洗了那骚宫和屁穴,里面精水都给洗掉了,这让御女如何交差,宫里的姑姑收集不够她两个骚洞里的精水,可是无法替御女上报升份位的。”
这些宫人在给温御女清洗时的手法老道,不时擦过那肥肿的阴蒂,破皮敏感的奶头,把温御女弄得香汗淋漓,鼻息媚喘,明眸微睐的,又是骚痒又是饥渴又是享受,脑子正混沌着呢,忽然被这当头一喝,吓了个清醒。
温茹她这才醒然大悟,发现自己无意中犯了大错。
那被喝到名字的两名宫人连忙辩驳:“温御女体内有大量的尿水,精水被冲稀得几乎瞧不着了,我们也是问过温御女才行事的,可不能怪我们哥几个头上。”
温茹虽然不明白自己这次省亲前后,为何淫性难以自控,失了理智,但也知道这事和这几个宫人脱不了干系。当下想想自己又没有得罪他们的行事,为何要这样作践自己,说不过去……惊慌中眼波流转到两个宫人胯下,见裤裆处高高支起了帐幕……
就连进来喝斥的两人,眼中也是泛着邪气,不住在她胸前和下体流连。
温御女不蠢,见马车停下,遂往后靠一倒,窝进一个宫人的怀中,一手圈在自己乳下,让布满红痕却已经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肿大的一对乳儿更为集中挺立,双膝微屈,腿心分开,嘤嘤吮泣,掩掩掩掩状用另一手伸至自己靡艳绯丽的阴花前,用食指和中指在阴唇处划弄几下,分开显示那肉嘟嘟肿起的小肉孔。
“求哥哥们怜惜,给小骚货点精水吃吃,灌满小骚屄的肚子和肠子,好让一会儿可以在姑姑那检查交差……”
在场可是有六个精气十足的人在,哪怕一人一次,全给她灌进去,也够一壶了。
更何况宫里的宫人个个通过精挑细选,只要时间足够,一次哪能满足他们,不射个两叁回,估计都无法满足。
见温御女一副摆开等操弄的模样,于是那新进来的二名宫人便满意了。
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走近温御女身前,手已经伸了出去,一人一边摸着胀肥美的乳儿,解着裤头,嘴里却假惺惺地说:“嗯,也只得我哥几个受点累,帮温御女结个善缘了……幸好今日回宫尚早,离御女返宫最后的时限还有叁个时辰,少不得一人灌上几次,给御女灌足了精水好交差去。”
温御女“嘤咛”娇喘,就着这两人解开滑下的裤裆露出那翘了头的物事,又将自己摆弄成跪趴的母犬模样,伸手扶了过去,以这两人的鸡巴做支撑,凑近唇边,左右开弓地含吮起来。
那四名本欲先择头筹用计使了坏,将温御女的胞宫、肠道里的精水泄了开去的宫人怀中失了温香,也不敢声张,和那外头进来的人争抢,却带着笑意也开始解开裤头,上身完好下身露出诺大的肉枪昂扬,主动贴近温御女用鸡巴在她身上磨蹭开来。
“温御女可不能厚此薄彼,吃着两位哥哥的肉肠品吮,也要心疼心疼我等,给个温枪暖穴可好?”说话那宫人,拿着泌着水的肉菇头在丁御女红肿的骚穴口来回刮磨,大有提枪入巷的意思,嘴里却说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