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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开始抽插。似乎也是看出来他疲得不行,拨开他的头发,吻着他的后颈,性器顶弄得比之从前温和极了。
他满头乌发散柔如云,雪白的身体在苻坚的怀抱里一上一下的颠簸,两条长腿被打开搭在苻坚的大腿上,伴随着越来越深的侵犯无力颤抖着。
慕容冲一只手抓着枕头,一只手抱着颇有分量的腹部,闻着自己乾元安抚似的信香,穴里吸吮着使他欢愉满足的阳物,闭上眼意识有些开始模糊,他累极,渐渐分不清现实还是梦中。
苻坚沉重的囊袋一下一下朝前拍打在慕容冲饱满的臀肉上,这让慕容冲在迷糊睡梦中又看到了一些难堪的过往,他颤着想要求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被把握着身体大开门户接受。
睡梦里的慕容冲腹部平坦,也未被乾元结契,正是含苞待绽的十五岁。
将近十六后母亲可足浑氏总是把他关在府中,警告他切勿出门,他的日子快要到了,如果出了门来了小日子,运气差的,那这辈子就毁了。
所以某天三哥告诉他,一直陪他玩乐的阿姐要回来了,他开心极了。
——她们说阿姐不用嫁人了,因为阿姐的“小日子”来了,是个乾元!——她们说难怪阿姐长得那般出众,原来是个乾元。
慕容冲照着水面摸了摸自己的脸,和阿姐那么相似,甚至更多的人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想,自己也会是个乾元吗。
转而这点思考便又被阿姐回家的喜悦代替。
阿姐回府那天,兄长听闻天王苻坚也会到来,于是举了场宴席。阿姐要在这场宴席里跪叩天王陈言不能侍奉君主的遗憾,可慕容冲在侧座看的清楚,阿姐叩下头的时候,嘴角扬起的笑意,分明开怀极了。他偷偷去瞧上座男人的反应,却发现端坐在正位的苻坚根本没有看向阿姐,那双被朱红席幕映照清晰无比的紫色眸子,自始至终都放在他的身上。
苻坚开席后更是时不时将目光投向他。那眼神里好像灼烧着火焰,炎浪似要将他一口吞下。一股刺脑的龙延香喷鼻而来,他的身体好像也着了火,灼烫他的皮肉。
慕容冲吃着面前的羊肉吃得难受极了。他朝兄长示意了下,便悄悄退出了席间,往造湖边走去。试图用凉风吹散身体的燥热。
他站在湖边脱了外衫,少年姣好的腰身被束在衬衣的腰封里,瘦细几乎不盈一握。凉风并没有吹去热气,反而浑身上下都开始发汗。双腿间更是被汗水打湿的粘腻异常,他难受的去扯衬衣衣领的扣子,手指往上解的时候侧骨隔着布料碰上了乳尖,惹得自己一声轻喘。
慕容冲煎熬至极,觉得自己似是病了。想要寻个侍者扶自己回房休息,艰难的挪了几步,下身那个隐秘的地方竟开始出水,他羞红了脸即时蹲下了身,夹紧了双腿。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发情了——他的小日子来了——原来他是个——坤泽。
慕容冲无力跌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渐渐的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桐花香,他已经没力气想这是他的信香了,只盼着有人能经过扶他回房,现在的他实在见不得外人。
然而半柱香时间过去,依然没有任何人走过——所有的侍者都应该在席间伺候。
他的所有力气都被用来深呼吸,他被这初次情热折磨的头昏脑胀,几乎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