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干净净的正适合把珠莹雪草包起来。结果一看,现场却突生变故。
那株珠莹雪草不见了。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江凌凌顿时大受打击。过了一会儿,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咬牙道:“谁拿走了珠莹雪草?”但悬崖上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他首先想到了师兄慕皓月,但又摇摇头否决了,师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若不是他,自己都绝无可能靠近这株珠莹雪草。他无法相信师兄会如此恶意地让他功亏一篑。江凌凌决定在去找师兄商量前,先自己在云渡山上找找看,那个拿了珠莹雪草的人说不定还未离山,省得让他跑了。
然则云渡山极大,山峦连绵,虽然时间不久,那人也可能已去了另一个山头。江凌凌寻找未果,只好去一一向山上居住的猎户僧人们询问这片山头是否有其他人来过。一个上山前来打扫土地庙的人说自己总共见过两人上山来,先是一名男子,而后不久来了另一个少年,就是江凌凌。
那名男子必定就是盗走珠莹雪草的凶手,江凌凌已把珠莹雪草完全视为自己的东西,只认定那名男子十恶不赦、大奸大盗、万死难辞其咎。他向那名男子走过的路线追去,心里琢磨着要怎么修理这人。过了会儿,他火气降了些,心想:这人不知道珠莹雪草是我的东西,不知者无过,待我告诉他这一切后,他肯定感动得潸然泪下,乖乖把珠莹雪草还给我,我就勉为其难让他道个歉好了。
他终于见到了那个男人。男人正在山林中的一处小溪间洗手,他头上包着一顶奇怪的布帽,垂下的吊坠温顺地贴在长发和脸上,衣袍宽大,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现在虽是夏天,深山里的溪水摸起来却还是冰凉凉的,这个男人的气质给江凌凌的感觉正是如此。
江凌凌见此人英俊不凡,跪坐在地上脊背挺直,气质独特不像普通人,气莫名又消了大半。又想这人能上那悬崖摘得珠莹雪草,本就有本事,难怪颇有些高人风范。那男子听见他过来,向他投来冷淡的目光,江凌凌原先在心里默念过几遍的呛人的话语竟一时忘了精光。
岁空歌见有个陌生人偷偷走到自己身边,对这个压根连自己脚步声都藏不好的少年毫不耐烦,语气冷淡地说道:“有什么事吗?”
江凌凌忙说道:“你是不是在悬崖上摘了一株晶莹剔透的奇草?”
岁空歌承认了:“是。”
“你快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结果江凌凌只能磕磕巴巴地说出这种孩子气的话。
“这珠莹雪草是无主之物,怎么就是你的?”岁空歌真不想理一个小屁孩。
“我为了摘得这草,天天练习爬山,爬了都一个月了,本来打算今天取下这草,结果你一来就捷足先登,凭什么?”江凌凌叫道。
岁空歌只淡淡说道:“关我屁事。”
江凌凌被他气得脸通红,少爷脾气上来,都想把水云府说出来当自己的靠山了,但他不想更加被对方鄙夷,忍着说道:“你既然认识这草,就知道它没什么用了,不如给我,我很喜欢这草。”他本想说用钱跟他换也成,但心想那珠莹雪草岂不是就变成了从别人手里买来的东西,完全失去了其意义,便按下不说。
“我自然有用。”
“你要用这草干什么?”
“等下泡茶喝。”岁空歌说道。
江凌凌原先降下去的怒火一瞬间再起,还烧得更旺了,只想把眼前的男子碎尸万断、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他骂道:“你这该死的小偷!”身子一旋,不顾一切地一扫腿就要踢上岁空歌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