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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随心所欲起来,浅浅退出又猛地深入,破开一层层高热的肉壁,撞击着令人销魂的穴口,速度越发地快了起来,不断地顶弄着,蹭过内里每个熟悉的敏感点。
“啊啊——”林辙突然的加速让楚暄浑身颤抖,快感瞬间在体内爆发了,浑身上下都像过了电流,酥麻和刺激浸透在每一寸肌肤和神经上,他的意识已然殆尽,放声大叫起来。
林辙每一次顶入都往楚暄最敏感的地方撞。
太快了!
强烈的刺激蔓延了全身,如浪潮般席卷了四肢百骸,灵犀透顶,这令楚暄濒临崩溃,情迷意乱。
身体像风雨中飘摇的落叶随着林辙的动作和力度前后抖动着,疼痛和快感在他的身体中并驾齐驱,让他丧失了所有意识,唯有紧抱着林辙哭着讨饶。
“阿辙……慢点儿……啊嗯……”在这狂烈的草干下体内的燥热得到了疏解,楚暄泪流满面,双瞳逐渐失了焦距,被这一下又一下汹涌的入侵干得没了力气,双手从林辙的脖颈上滑落下,身子被对方操的直向后移。
林辙见状一只手钳制住他的腰,以身上之力紧压着他,将人摁在怀中,下身更加快速的抽送起来。
“哥哥,你是我的,我爱你……”林辙又回到那个饿狼般的模样,双眼赤红一片,像一只宣泄欲望的野兽,口中的话语却是极致的温柔,似在掏心掏肺,将最真挚的言语都说给怀中人听。
“啊……嗯……”楚暄被他操得失去了神志,瘫软在床上,发出了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叫,快感早已胜过了疼痛冲撞着他的意识,令他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上一秒在云端,下一秒又溺死在欲海中,他甚至丧失了为人的意识,来到最原始的状态,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两副躯体的交合之处。
楚暄的呻吟仿佛致命的春药,令林辙越发的难以自控,他连操了数十下后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射进楚暄的身体里。
“呃……”二人几乎是一起射出来,穴心深处温凉的j液激楚暄痉挛,他低吟轻喘着,泪水早已将床榻染湿。
林辙发泄后终于有些疲惫,侧躺到一旁紧紧抱着楚暄,亲吻着脸上的泪珠,吻过他的额头。
春潮和热欲渐渐从体内褪去,楚暄逐渐恢复了神志,他浑身无力,半阖着眼,疲惫的喘着气,钻进林辙怀中,脸埋进他的胸膛。
就在楚暄快要睡着时,身体突然被人转了过去,成了趴的姿势,楚暄还蒙蒙的没有反应过来,下面粗大的灼热之物已然抵在穴口处,正蓄势待发。
楚暄猛地一惊,困意惊掉了许多,他侧过头,在黑暗中看着林辙的双眼,有气无力地讨好道:“阿辙,我现在困了,我们睡吧,明天,明天再做好吗?”
林辙轻笑一下,把哥哥压在身下,胸膛贴紧后背,就像一只未?足的狼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他凑到哥哥的耳边,声音低哑:“哥哥你睡,我不困,想再做会儿。”
楚暄被他的话弄得背脊酥麻,这话看似在征求,实则是在下达危险的命令,他身子僵住,不断摇头,哀求道:“真的,我、我不行了,你让我歇一会儿,啊……”
林辙没给他过多的缓和,粗热的巨物已慢慢挪进了一半,后入的刺激比前面的更大,光是这样楚暄已经半硬了起来。
“让我再做会儿吧,最后一次好不好?暄儿……”林辙衔着楚暄的耳朵,柔声呢喃着。
这一声暄儿喊得楚暄怔住,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辙,这一声似乎有什么魔力,叫得他心中一片柔软,人也乖顺的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