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柯中染上殷红，他换左手住成江的手腕，右手扶住下发的，又朝前跪了跪。

“啊，哈，小江哥，你的嘴真是舒服，我只敢在梦的时候想想，跟你一起这事会是什么样？你知吗？从来到锦城的那一年开始，我时常都会梦遐想。”

“唔。”成江依旧无法发一个字节，他的眶变得通红，嘴里被那么东西，连呼也找不到通。

成江被欺压着，本无法动弹一下，他思虑一下，抬踢了踢，膝盖碰到代柯的后背。

“柯，对不起，我不该踢你。”

“啊，啊。”代柯朝前快速律动几下，终于释放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迫你这样的事。”代柯指腹拭去成江脸上的泪渍，又抱住他，嘴里呢喃着歉之词。

“嘶，痛，柯···”成江脸酱红，腹中的内脏都快挤成一。

，是个连自己都想唾骂的畜生。

代柯依旧沉陷在刚才那几句话中，只是兄弟，只有恩。

代柯自顾自地说着话，动作却很暴，成江除了能发咳声和呜声，无法用字符表述自己的心情。

他的在动，慢慢地成江也拒绝挣扎，就算是代柯迫自己，他也遵循自己内心的意志，与相依多年的这个人缠合。

“唔，唔。”成江眉心蹙成一团，腮帮被撑起，只得从咙传来呜咽声。

代柯突然一抖，右手扼住成江的咙，向下，企图掰开下颚，让他的嘴张得更大。

“呃，”代柯只是嘶叫一声，成江便如犯下滔天大罪般愧疚。

因为他不敢承认：不知从何时起，代柯早已在他心中，占据全的分量。他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人，唯一在乎的人。

“你对我，只是兄弟之情，只有恩之意？”代柯掐住成江的手掌，不觉间收得更，快要碎一般。

“小江哥，对不起。”代柯伸手，轻轻托起成江的后脑，将他打爆了住自己怀中，这才看清，成江角有泪痕。

“我看不到别的人，男人女人都是，每次你洗完澡来，只穿着内背心的时候，我都最艰难地控制自己。生怕自己一时冲动，扑上你，行上了你。”

“那你今晚就好好向我这个兄弟报恩，我要讨一讨这些年的报酬。”代柯一把将成江摔到床上，双膝跨跪在他的腰骨两侧，单手擒着他的双腕，钳制住下之人。

他微仰的低下来，垂眸望着成江，他神涣散，仿佛陷迷离之中。

“小江哥，唔，啊，别咬我，别咬我。”代柯原本暴戾的声音，在腔内唾的包裹下，渐渐变得轻柔。

“你刚刚说过要还我的恩情，我现在就要你报恩。”

“你刚刚不是吃了吗？嗯？”代柯扬声，的每一都被了火苗。

未等成江明白过来话中的义，代柯一把将那的他的中。

“柯，柯，你怎么了？别这样，我知你难受，我我，我再用手帮你一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