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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父母在学校里也很有地位,我不想被开除。
“干嘛这么看我?你知道我们都很喜欢姜美吧?”
她笑嘻嘻地轻轻扬着嘴角,终于拿起已经失去火光的烟放在我的床头。
“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发生再奇怪的事情又怎样呢?
就像老师明明知道真相却还是给我处分,让我打扫厕所一个月,并在一个学生的唆使下让我以两千元钱来赔偿一张床单,而我竟然就这么乖乖的任人宰割。
或许,我真的是累了。
连反抗都觉得无趣极了。
装久了,刚在烟头碾在我的胳膊上的时候竟然觉得麻木无感。甚至希望她们可以永远欺负我,这样我就可以顺着他们的心意活下去,而不用费尽心思地排除一个又一个伪装别人的错误答案,留下一个最符合大众认知的行为供我模仿。
我想我已经疯了。
5.最近我的课桌上总会出现用红笔写的辱骂字眼,什么“杀人犯”、“厕所女”、“快去死”都是属于我的,平时就连上个厕所也会被莫名其妙地淋得一身黑墨水。
我不会再为某些事情揣摩得抓狂,也不会费尽心思地装作别人的样子,但却永远丧失感情似的,不会伤心、不会气愤。
在课堂上总会有纸团重重的砸到我的脑袋上,艳红的墨水写下的是诅咒与侮辱,就连课余时间也会有人企图把我按在地上踩我的脑袋……
黑压压的云彩一天都没有散过,黑乎乎的人影也越聚越多。
于是今天下了暴雨,晚自习的时候我坐在位子上,眼前还时不时出现一些幻象。
例如现在,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大谈特谈,吐出的唾沫在我眼里就是一条条浑身裹挟着口水的虫卵,更可怕的是,此时的黑板上有一条三米多长的大虫正在黑板上蠕动,但重点不在于此——
因为它长得和姜美一样!
那血肉模糊的脸。
——那个都市传说。
数学老师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没有老师的晚自习喧闹无比。嘈杂的人声,欢呼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推进,愈加狂妄。
黑板上的它依旧像在家里一样瞪着我。最近的几天,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会有它的出现。
什么也不做,只是趴伏在墙上等。
等什么?我也想知道。
也许是在等我死。
外面暴雨下得更甚,哗啦啦的一片。教室在庇护下本不应该有暴雨,却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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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雨声是在为我哀悼吗?
我这么想着,突然一阵猛烈的痛感从头皮上蔓延开来。
“我叫你半天了!耳朵聋了吗?!”
少年狰狞的脸在白炽灯下模糊了些许,我不想说话,却被他一脚踹翻在地。“砰”的一声使我脸朝地狠狠地摔了下去。眼睛在挣扎间拉扯着眼的组织,拼命用斜视的角度看向黑板——
她也在盯着我。
我们互相注视,可能是错觉吧,在被翻倒在地面上的我被猛踹的瞬间似乎看见她微翘的嘴角。我微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向她笑着。
即使我知道她可能是因为我的悲惨而高兴,我也依旧要对她笑。
好奇怪啊,是因为太久没笑了吗?我看着她空洞可怖的眼和一整面墙的浓稠液体竟然哭了……
“呜呜咳……咳咳……呕……”
“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