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赵锦辛的神像结了霜，冷得可怖。他听见对方一字一句，语气平缓地发问。

“偶尔两。”

“你倒被他得严。”

赵锦辛脚步一顿，若无其事地走到他边：“我听说你也戒了。”

这么远的距离，邵群也听不见，他坦然地走下楼梯，跟他弟打了个招呼，目光则淡淡扫过黎朔，也不多理睬，拉着邵正径直往厨房去找李程秀了。

“这两年我们依旧在联系，没闹过别扭，也没吵过架，但我就是觉怎么都不对……我，算了，你当我发酒疯吧。”

正眺望夜景的邵群听见了后的声音，屈指掐了烟，丢临时充当烟灰缸的易拉罐里，略显慌张地在上一通拍，抬疑惑地看向赵锦辛：“戒了？”

“没事的锦辛，”他除了不也没办法，黎朔咽下了后半句话，温和地笑着，“你不是说今晚想住在这吗？带我去看看你的房间？”

“才不要黎叔叔累着呢，哥你都剥完了，我拿两个怎么啦？嫂来不及吃，放凉就不好吃了嘛。”赵锦辛说得振振有词，自有一歪理，把他哥对付过去后，转就把东西尽数推到黎朔碗里去了。

李程秀忙着喂邵正，没空吃。邵群就剥完了放一边，自顾自吃饭，结果中途一个不注意，就被凑过来的赵锦辛捞走了一半劳动成果。

邵群挑了眉：“多大人了还跟你嫂抢吃的？姓黎的你就不能给他剥？”

溺的神。他看着邵正被逗得小脸通红还死憋不来，急得快瘪嘴了，连忙声制止。

邵群上宽松地着件黑居家服，正对着赵锦辛的方向，两臂随意搭在栏杆上，那份张狂肆意依旧。

“我的确嫉妒，锦辛。”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四个人脆都留宿在邵家大宅。只是虽然人不全，但到底还有个邵诺在，因此两对情侣都没敢太放肆，舟车劳顿还要照顾孩的李程秀更是早早歇下，邵群连个火的机会都没。

“我不喜吃海鲜嘛。”他无辜地耸肩。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邵群打断，一时间愕然望去。但男人的神情在夜幕里模糊不清，他本无从分析邵群这一个字背后所隐的意义。

“好呀黎叔叔，你想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赵锦辛嗓音甜腻，整个人半挂在黎朔上，指挥着对方上楼找房间。

“对。”

他记得李程秀也不喜烟味，何况那会儿他们家里还有个婴儿，邵群早就被迫戒烟了。

赵锦辛是在三楼的小台上找到邵群的。小台独立在房间外，连着走廊，香烟的味顺着夜风飘过来，挠得他嗓，禁不住咳了两声。

“邵群。”

“哎呀，我哥怎么还这样。”赵锦辛始终无奈于他哥对黎朔敌意满满的态度，尤其以前邵正还没长大时，邵群对待黎朔简直是严防死守，生怕一个不注意李程秀就又跟人跑了，实在丢人得很。

邵群先开了，指的是今晚一系列的事。虽然他俩的相还是那样，赵锦辛撒两句黎朔就扛不住了，一副被吃的死死的样，但他看得来，分明是赵锦辛时刻注意着黎朔的情绪，丝毫不越红线，黎朔金一开，他就跟听到圣旨似的。

“戒了。”赵锦辛了角呛的泪，关上小台的门。

赵锦辛遗憾地叹了气，站起了把小孩的脑袋，快步回到黎朔旁，弯着凑到人耳边嘀咕着什么。

“你是以什么份，对我说的这些话？”

邵群靠在厨房门，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沉沉。

邵群有些痛苦地搓了把脸，没人能告诉他这样的情绪是否正常，又代表着什么，他对黎朔的恶劣态度持续了几年，只有他自己知最本的原因。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赵锦辛只到无比滞涩，被不知名的情绪堵得死死的。他几乎不过气来，也无法开，无法像从前一般，随开着不走心的玩笑，打岔揭过这一茬。

赵锦辛低低地笑：“嘛，你嫉妒呀。你不也一样得听……”

正式开饭时赵锦辛才拉着黎朔溜溜达达地回来，只需看一黎朔红异常的，就能猜到这俩人嘛去了。邵群冷哼一声，转专心给李程秀剥虾。

他俩静静站在那，不烟也不什么，享受重逢后片刻的宁静。没有吵闹的车喧哗，没有故作亲切的闲聊，没有其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