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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徐徐蒸腾,很快就填满了贴满玻璃马赛克的浴室。他抖了抖怀里的春卷儿,将一路上都不安分的人扔进了浴缸,溅起一捧水。
对一个理性生物抱有情感上的期待……真好笑,只是被睡了而已,有必要这么矫情地要个结果和名分么,天真的卡卡瓦夏?剖开自己过往的伤口,就着淋漓的血液和痛苦,只为了向其他人讨一句安慰,别再做这种稳亏不赚的蠢事了。
整理好表情,敛起心神,砂金抹去了脸上的鲜花水,垂下眼帘失神的望向摇晃不止的水面。热水温度正合适,新鲜花瓣的香气悠悠,本来是很让人放松的环境,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感压在胸腔里,闷闷的,让人心慌。
他抬起酸疼的手臂舀起一捧温水淋在胸口,慢慢躺进自带按摩功能的浴缸∶“……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先离开吧,教授。我自己清……”
逐客令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出口。
砂金颤了颤睫羽,耳畔回荡着泠泠的水声。本以为听了他的话会转身就走的男人挤进了浴池,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覆在他的颈侧,温柔却坚定地吻上了他微颤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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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公司总监这下是真的看不清和他前来赴会的学者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浑身上下湿淋淋的青年被迫仰起了头,迎合着男人认真的深吻。唇舌交叠,齿列互触,津液被勾缠的舌搅出咕吱的声响,淹没在更响亮的水声里。
“呼……一直以来都辛苦了,卡卡瓦夏。你从不是什么物件,也不是待价而沽的筹码,你有能做自己的自由,也有敢做自己胆量,当然值得拥有美好的一切。想要什么,大胆说就是了。”
缠绵的一吻结束,同样被热水浸透的学者微垂着眼角,表情柔和得像是换了个灵魂。他平时禁欲,但并不代表他对语气和情绪并不敏感,砂金刚才那番话里情感过于鲜明,要是再听不出端倪就真对不起“Ratio”这个名字了。他既为自己摸清楚了青年的情绪表达方式而高兴,又为他的过去感到细细密密的心疼,拉帝奥揉了揉砂金蓬松的金发,轻轻吻了吻年幼失怙少时失志长大又失心的青年昳丽的面颊。
他将手没入水下,很快就摸到了青年身下半硬的性器,得到了回应脸蛋霎时间变得红彤彤的青年眨了眨眼,抬手环上了男人的腰,主动打开了酸痛的腿,伏在他肩头用气音轻轻吐字∶
“维里,fuckme……”
“……没让你说这种话。刚才在沙发上哭着说停一停的事这么快就忘掉了?在床上和我求饶没用。”拉帝奥一边抚慰砂金秀气硬挺的性器,另一只手向更隐秘的后穴摸去∶“你的前列腺生得有点浅,距离括约肌只有两个指节的深度。敏感度很高,形状也很健康,肠道粘膜色泽正常,分泌腺功能也不错。不戴安全套做完及时清理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
话没说完就被堵嘴的人变成了拉帝奥。
脸颊红得仿佛要烧起来的青年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嘴,制止他继续用学术报告的语气来描述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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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听起来太诡异了!仿佛他们不是要做爱,而是在进行一场面对公众的生理实验一样……
砂金抬起了腰,将埋入自己身体的手指拔了出来,他一手握住教授同样已经硬挺精神的阳具,生涩地在勉强一掌环住的器具上撸了撸,将硕大的头部抵在自己身下的小嘴上,沉了沉腰,连颤带喘地勾起了人∶“我说了,教授。操我。”
“……”
被捂住嘴的学者微微皱起眉,但并非是动起了怒。他将手搁在砂金布满青紫掐痕的腰侧,将人狠狠贯在身上,粗硬的性器长驱直入,直接抵上了甬道深处的柔嫩肉环。
已经被疼爱过一次的肠肉从善如流地裹上让主人欲仙欲死的器具,极尽讨好之能事地绞紧按摩。
“哈啊!”
砂金毫不顾忌地叫出声来,配合着每一次深顶的动作向下压,任由那坚硬的蕈头身体内部的结肠口处磨,榨出饱胀又酸楚的满足感。
拉帝奥一开始还有些收敛,生怕力气用大了给人操出个好歹来。但跨坐在身上的人适应良好,他稍稍加快了速度,用力碾磨着层叠肠肉深处紧闭的小口,终于凿开了一小道缝隙。
“呜,拉帝奥!太深……太深了,出来些,我吃不下……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