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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过往的初遇,低tuijiao)(3/3)

会的。他原谅不了他,正如他原谅不了他自己。

他跟着阿斯蒙德走进了房间,倚着墙壁看他随手拿了块浴巾裹着身体,然后去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凌乱的长发,而后又是用魔法材料供能的吹风机给烘干,吹得蓬松的、软软的。

接着他又站起身从衣柜里寻了件丝制绣着金线的白色长袍来,用别针固定着,仍是之前的多利亚式穿法。换了双长款的凉鞋,接着又换了对臂环,添了个金戒,戴了副耳环,重寻了个金色头箍戴上。满身的金光灿烂、流光溢彩,然而却全被他的容貌压了下去,让人忽视了那些金银的存在,只感到光在他身上流转着,妩媚动人而又华丽高贵。

他最后找条装饰了坠子的深紫色长布,连着脑袋和手把自己一起裹住,不是那种古希腊上流贵妇半盖的方式,而是亡命之徒那种用斗篷遮盖眉眼的方式。那显然是施了魔法的布料,一盖,便把他脑袋上山羊角的轮廓也给隐住了。

他全程忽视了他的存在,兀自不紧不慢地打扮着自己,打扮得比昨日还要华丽。

金色的耳坠随着任何一点动作而轻轻地颤着,一闪一闪地,衬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

走吧。

他平静地望着他说,随后就移开了目光,先一步走了出去。

宽松的衣服有其宽松的好来,衣摆随着人的一举一动轻轻地颤着,有人的地方是人在颤,无人的地方是衣服在颤,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倒是一种别样的隐秘的诱惑。那外袍上坠着的小水晶随着动作,晃悠着一阵清脆的响,像一阵阵低低的笑。妓女的笑,不,高级的妓女。

安格斯走出了他的宫殿,走出了这片森林,再一看,那有着三角形屋顶的白色宫殿又消失不见了,正如来时;但下一个交易者如果在小镇里喝下了山羊血也看不到它了。

到了大路上,就由他领着他了。

他不做任何反应,只是乖顺而冷淡地跟着他。身体始终处于低耗能状态,他时常犯困、倦怠。安格斯有时会拿他发泄欲望,但会很小心地不让他射出来,比如说,现在。

阿斯蒙德趴在墙壁上,微低着头,将脑袋枕在曲起的手臂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不住地夹紧他已然发软的腿。他微晃的视线里能看到安格斯紫红色的阴茎从他两腿之间顶进来又抽出去,大腿内侧被磨得微微泛红,他那纤弱的苍白和那粗犷的紫红对比着,形成一种下流的视觉冲击感。

身后一下下肉体碰撞的脆响,推着他也是一晃一晃的,绷紧的脚背不住地颤抖着。安格斯要比他高上些,那里硬起来的时候还是往上翘着点的,他不能不踮着脚,才能应付着他。他累得想放下来的时候,安格斯总也抽他的臀部,又响又痛;他的尾巴却又是主动缠到对方身上,说不上来他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但他感觉自己是厌倦的。

安格斯也这么感觉;但他越这么感觉,就做得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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