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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爬起,客厅里却不见Verna的身影。
「Verna?」我在客厅里轻声喊,但回应我的只是一片Si寂。
她去哪里了?
将毯子摺好放在沙发上,我走出门外,看见Verna正站在庭院的白sE藤制秋千旁边伸懒腰。午後的yAn光洒在她的褐sE长发及米sE洋装上,周围围绕她的则是满满的波斯菊花海,此刻看上去居然有种电影画面般的唯美感。
不愿意打破此刻的宁静,Verna的脸上有着轻松的笑容,我想好好将这美得失真的一幕深深刻印在脑海里,就怕遗忘了这般得来不易的美好。
在我看得失神的这一刻,她突然转过身来,看见我,然後微笑。
「午安。」她说。
「午安。」我笑着回答,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她缓缓走向我。伸出双手拥抱她并亲吻她的头发,偏过头我才发现这矗立在庭院中的房子居然是幢欧式小洋房,倾斜的砖红sE屋瓦覆盖在直立的粉白sE墙面上方,墙面的一部份还镶着橘红sE的砖瓦,几乎是在欧洲才看得见的西式建筑。
「好漂亮。」盯着房屋,我忍不住惊叹。
Verna牵着我的手,「是妈妈生前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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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低头留意Verna的表情,幸好她的脸上依旧是那抹轻松的笑容,「妈妈就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相信童话、相信Ai情,而父亲……」
Verna没再继续说下去,我有点担心地看着她的侧脸,但她脸上仍然挂着那副浅浅的招牌笑容,不愠不火。
「父亲怎麽了?」
我看到Verna的眼眶泛红,她忍不住哽咽地说,「你看到新闻了吧?父亲昨天走了,而我也的确是见到他最後一面的人。这可能是打从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能好好地跟父亲对话吧。我想是因为我毫无保留地遗传了妈妈的脸孔的关系,因为父亲一直很厌恶妈妈……」仰望着房子,她回忆起父亲告诉她的一字一句,「他说他的很多决定都是出於无奈,为了企业後继有人,他一定要有儿子才可以。而妈妈打从生下我之後,却再也生不出孩子……」
深呼x1,Verna几乎哽咽得说不下去,我轻轻抚m0她的脸,「不要勉强自己说,如果这会让你难过的话。」
她摇摇头,咽了咽口水,虽然终究因为悲伤而流下眼泪,但她还是坚持要将这些话说完。
我r0u了r0u她的肩头,当作是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父亲再娶了,就是我现在的大阿姨。」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漠然,「妈妈的情绪越来越低落,最後被强迫去看JiNg神科医生,确定是忧郁症、重度忧郁症。」
在Verna提到忧郁症这个字眼时,我顿时间明白那天晚上她带我离开DISC,陪我在森林公园喝酒时和我聊到的:想说出口但说不出口的人,很可怜。
原来就是指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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