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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身前Ai子过於细致白皙的肌肤。
「还在跟父皇生气?」
他边替萧宸洗身边柔声问,「你自小聪慧,怎麽说都该明白父皇的用心才是……且不说方才仅是单纯的设想;你如今虽只九岁,但作为皇室子弟,这个年龄却已是不小了。都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既是父皇心目中唯一能承继大位的人选,自也得多长一份心,哪能这般感情用事?」
「……宸儿明白。」
尽管心底此刻最为强烈的念头,是「若父皇不在了、宸儿也不愿独活」,可萧宸毕竟还有着几分理智,知道这样的心思十分不妥,故仍是忍下了几已冲到喉头的话语,只略带些压抑地这麽低低应了句。
不知Ai子真实的想法,见他情绪虽然低落、却仍听话地出言应了过,萧琰便也暂时按下了心里头隐隐感觉到的一丝不妥,将话题拉回了先前才进行到一半的探问分析上头:
「你可知父皇为何要你设想让你三弟承位的可能X?」
「是……为了引高如松等人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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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宸虽仍未m0清帝王於此事的埋线和布局,却毕竟曾听父皇提过以三弟为饵稳住高如松之事,又知晓父皇已打算对高氏一系下手,要想猜出这一点自然不是什麽难事。
而萧琰则回以了一个肯定的颔首。
「要想让高如松真的花大力气在朝堂上,自然得让他看到你三弟承位的可能X……毕竟,赌注的赔率再大,若赌中的可能X微乎其微,又有谁愿意花血本去试?而父皇如今的作法,就是作出可能X极高的假象,让高如松心甘情愿地放手一搏──当然,要想让他上钩,这假象自得做得合情合理,丝丝入扣了。」
「原来……」
经父皇这麽一说,连系上先前孙医令反常作戏之事,萧宸立时便懂了。
包含他在内,父皇膝下的几名皇子都还没到真正能够顶事的年纪;若父皇真有了什麽万一,不论是哪一个皇子继位,要想稳住朝局、避免诸王因帝王年幼可欺而生出篡夺之心,自然得要仰仗其背後支持的力量了。
而几位皇子里,大皇兄背後基本没有势力可言;四皇弟的母族陆氏虽在联合世家方面有些能耐,却远远b不得他自个儿的外家楼氏和三皇弟背後的高氏。换言之,纯以稳定朝局而论,最合适的继承之人,便非他或三皇弟莫属了。
让他继位,无论在礼法又或朝局稳定上当然都是最合适的;问题是在明面上,元后嫡子萧宸至今仍旧缠绵病榻、随时可能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断了X命……在这种情况下,若父皇足够理智,自当会顾全大局,将帝位传给三皇弟。
想到这里,萧宸忽然意识到了什麽。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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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所思地开了口:「父皇之所以做出不好的样子,莫不是打算以此引高如松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