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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不停地颤抖着,肿胀的阴蒂在男人指尖不停地磨擦,尿孔抽动着往外漏水。
“啊啊啊…要被…要被干死了…肚子要穿了…呜呜呃!!要喷出来了!!”希利全身抽搐,脚尖死死地绷直,肠肉使劲绞着肉棒,贪婪地索要滚烫的精液。
男人看希利差不多快高潮了,俯身贴上希利光滑的脊背,烫得他身子一抖。男人一手沾着淫液,用指缝夹住樱桃似的阴蒂,掌心的薄茧紧贴着嫩滑的尿道口用力碾转,却不给水液涌出的机会,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尿口。两片小阴唇被挤的分来,乖顺地贴着手掌挤压。滚烫的阴茎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来回摩擦,子宫被顶得向前凸起,希利的肚子仿佛被顶得更大了。
“用你的骚几把喷出来!”
尿道口的酸胀和痉挛的肠肉几乎将希利逼疯,他剧烈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金色的头发随着剧烈的动作晃动着,“唔!!呃啊啊啊…肉棒好酸…松开骚尿道呜呜…”骚穴前端的肉棒抬头抖动着,两个小巧可爱的囊袋抽搐不停,龟头顶端的尿眼开合间挤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地往下淌。
男人丝毫不理会他的哀嚎,空出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坠着吸奶器的奶子,从底端一直抓捏到乳晕根部,像给真的奶牛挤奶似的揉捏着丰满的乳肉。乳球内里的乳管似乎被隔着丰盈的脂肪大力压榨,吸奶器里红肿的乳头疯狂地抽动,奶孔大张,乳汁随着男人挤奶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射在玻璃内壁上。
希利视线模糊,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浑浑噩噩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只是一头怀孕的乳牛,生来的意义就是为了被人每天拴在乳牛架上挤奶子,或者捏着奶尖将乳头连着乳晕塞进客人嘴里,用甘甜的乳汁哺育各式各样的雄性。两个骚穴也只是助兴用的工具,一切欢愉都是为了让柔软的乳球永远装满奶汁。
终于,前段的肉棒狠狠地一抽,大股大股的淫水失禁似的从阴茎头端流了出来,白浊的浓精混着清澈的水液蹭在鼓起的孕肚上。“呜呜呜!!!啊!!…”希利喉咙干哑,张着嘴濒死一般大口喘息,嫣红的舌尖也收不回去,无力地耷拉在唇边。
被夹在指缝间的阴蒂一鼓一鼓地跳动着,花穴溢出粘稠晶莹的液体,尿孔大张,牢牢地贴着男人的掌心。后穴的肠肉痉挛着讨好滚烫的肉刃,渴望有粘稠的精液狠狠地冲撞深处的软肉。
男人的阴茎被伺候得极爽,几十下大力的抽插之后顶着软肉射在了肠道深处,喉咙间发出兽性的低吼。高潮中的内壁被烫得抽动,无力地吮吸着射精后的肉棒。男人拔出阴茎,龟头抽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肛口的括约肌收缩着试图挽留,却怎么也缩不回去,留着手指粗细的洞眼一张一合。红嫩的肠肉随着呼吸反复收缩,挤出一点粘稠的白液滴在台面上,也不知肠管里盛了多少腥臭的精液。
吸乳器被粗暴地扯下,奶尖鼓出的小包一时间无法恢复原状,肥软的乳晕被吸得更肿更红,坠在奶球顶端。希利的手被拉出手铐,一下子脱力地趴在台面上,孕肚被自己的肉棒涂满了水渍,一块一块的精斑糊在下腹,两个小穴泛滥成灾,被全身的重量压在一滩淫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