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什么代价，对么？”安瓦那低声质问。

“有人不吃你们这一！”安瓦那冷冷地说，“不要让任何不该牺牲的人在这里牺牲！岩墨，你听清楚，尽他们生于实验室，他们依旧算是人类！既然是人类，就不该……”

与冬之诗易制药品与军火原料的商人中就有不少来自罗氏，微量易原料并不违反国际法律，罗氏那群人特别会法规的钻空，冬之诗很喜跟他们合作。

“让我们保留自尊？我们得不到你们这些人那样的、以贞洁为基础的东西，丢弃贞对我们来说毫不可惜，我们的尊严在于能用折磨死多少人而不是能够保持多久的贞，对每个双人战士来说，死在他们上的人越多就越光荣，征服的男人越多他们就越伟大！争夺新霸主的竞选不是你们的战斗更不是你一个人的战斗！安瓦那，我们也在战斗，我们不想让讨厌的家伙活着！认清你自己的份！安瓦那，你暂且可以算是双人的战友、是冬之诗总会会长地位的竞选人。但你无论怎么说，都不了我们特异双人的圈！你没有权力影响我们计划的大局！”

“需要我们帮你拉票吗？不是用哟！”墨墨笑得像个小恶，手里夹着一张形状奇怪的卡片。

墨墨哈哈地笑着，用手指安瓦那的鼻尖：“你要是能赢，那也不用我们双人什么了。”

“对呀～所以我先带你儿小动作！”墨墨说着，一把抱住安瓦那的手臂，地拉着他往楼下拖。

沉默片刻后，安瓦那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单蠢，单细胞的愚蠢生。最早破坏你们内平衡的就是双人的诱惑，为了获得更多快，那些垃圾折磨死了多少双人？你可想过，没有武没有庇护的我们该如何抗争？第一个愿意帮助我们的人索要的代价是我们培养一千个双人给他番玩待！已经有过这样不堪经历的双人被怎样对待都无所谓了，何必可怜我们呢？也是我们的武，和你们拿着枪炮的士兵一样，在战斗的时候也会死去，何必因此觉得我们会失去更多呢？”墨墨的神越发暗，他的声音也越发低沉。

“这是……”安瓦那一就认这东西，在东大陆行走的时候，和他接过的商人基本上都会携带这样一个八角名片！这是罗氏商会的标志！而且这张卡片还是金边的！这是直达罗家层商会的标志名片！

即便还是要依靠双人的关系去争取权力，但谁说得清到底是谁利用了谁呢？

安瓦那慌忙拉住墨墨的手，试图让他停下来！

没有半准备吗？”

墨墨看了他几秒，突然噗嗤一声，用手掩着嘴笑起来，里清澈得只剩下笑意。

安瓦那就这样被墨墨拉着跑，朝酒店后的天广场跑去！

墨墨微笑，站起来拉住安瓦那的手腕：“代价就是和我一起享受今晚，娜娜！”

安瓦那认真地听着，他里有些许波动，但情绪仍旧稳定。

“没什么不一样……阿万，只不过你的手下看起来更有人权更有人样一些，其实都一样，拿着武的人本也是武，重要的是牺牲能不能换来胜利，他们并不在乎牺牲多少人，他们在乎的是能消灭多少对手。”墨墨吻着安瓦那的脸，轻声在他耳边说，“他们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我们手上也空无一，有的只是我们自己，只有这里而已……”墨墨的声线颤抖着，似乎在隐忍自己的哭泣声，安瓦那的手被墨墨抓着，伸向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他摸到了一片温。

如果安瓦那能够抓住这条关系……

墨墨贴着安瓦那的耳朵小声问：“你知特异双人的地下组织‘圣神’和天友戏班有接，可知天友戏班受谁资助过？”

“等、等一下！今晚是……！”

墨墨从他上下来，拍拍裙上的灰，笑着说：“只是有看不惯你被蒙在鼓里的样，我也不喜认不清形势的白痴。所以，再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吧。”

“可是岩墨，现在不比过去，现在的你们还有我们啊！相信我们，相信我们好吗？不要用那一招，我们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赢得那个位置好吗？”安瓦那回手，捧着墨墨的脸，诚恳地看着他的双，郑重承诺：“我保证，我向你们保证！以寒冬之名起誓！我会帮你们争取你们想要的东西！”

安瓦那坐起来，淡定地看着墨墨微笑的脸：“你们要杀那些垃圾就去杀，但在这之前，我要光荣地赢一场，制造我与你们并无多大关系的假象，这有利于以后我树立威信，暗中支持帮助你们。”

不知为何，安瓦那有恐惧墨墨的语言和行为，一个领导者时刻都在运筹帷幄，而墨墨让人捉摸不透，安瓦那不知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是不是一致，不清楚他说来的和未来会的会不会一样。

墨墨低住安瓦那的，阻止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