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珺坐起来，把店里发生的事和周书尧说了：“医生说没有多，过一星期就能完全好了。”

“是吗？”余珺从小到大都不需要睡太久，他虽然不怎么照镜，但也没看到过自己有黑圈。

周书尧还是不放心，把余珺的纱布揭开来看了，余珺看到周书尧的眉皱起，他手不安地攥着床单：“只是看着吓人而已，结痂就好了。”

所幸附近的派所来得很快，及时制止住了两人，刘哥说明了情况，带余珺去医院急诊理了睛。

余珺向刘哥了谢，提着一小袋药往宿舍走。

周书尧把余珺的刘海撩起：“不是嫌你回来晚，是担心你的安全，还有熬夜不好，你最近都有黑圈了。”

回去的路上，余珺和刘哥说了他想辞职的事，刘哥听完后表示理解，说工资结到这个月底，余珺之后几天可以休息，不用再过来了。

后面周书尧又和余珺聊了些最近学校里的事，还谈了几句他的父母，余珺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后来应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张纸条，余珺想了想，在上面写下“遇到了很多好人，非常幸运，祝刘哥以后生意兴隆”。

“不用……吧？”温晔没和余珺说得太，“他家有厨师。”

“我辞职了，”周书尧的手还停留在余珺的脸侧，余珺心加快，“以后不会这么晚回来了。”

平男没有注意到，还在大声嚷嚷着，他对面的人也怕了他手上的酒瓶，吵架声音都弱了些，又激得男人动作幅度更大。

余珺解释了前因后果，但没和周书尧说他的雇主是温晔。

周书尧帮睡着的余珺盖好被，他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会余珺的脸。

周书尧在睡觉，余珺轻手轻脚洗漱完，来后他坐到了桌前，拿了屉里的铁罐。

“余珺？”周书尧晚上喝多了，他睁开，下意识看向闹钟，“怎么这么晚回来？”

“吵醒你了吗？”余珺匆匆把罐收好，想抬手关台灯。

“你去医院了？”周书尧到余珺床前，扫过他的脸，发现了角那一小块纱布，“这里怎么了？”

“没……”余珺话音未落，一抹鲜血就沿着他脸侧了下来，刘哥顿时急了。

拉了余珺一下，“你没事吧。”

玻璃片过了余珺角的肤，再过去一就要划到了。护士消毒了伤，帮余珺止完血后贴上了纱布，还待了些注意事项。

“你也知看着吓人？”周书尧重新贴好纱布，了下余珺的脸，“不能换份兼职吗？”

“晚安。”

洗过手后，余珺已经躺上了床，周书尧想过去把台灯关掉，看到了角落的袋，上面印着医院的名字。

“应该不用饭跑去给人饭吧？”周书尧怀疑地问。

“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学校前，余珺听到刘哥说。

周书尧无声地说，他把手掌覆在余珺的额上，俯用嘴轻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困意早就消失了，明天白天没有课，周书尧脆坐到了余珺的床上：“怎么突然想辞职了。”

“没，我起来上个厕所。”周书尧让余珺别关灯，了卫生间。

伤不大，已经是夜了，余珺也不想多生事端，他和刘哥简单完笔录后就回了学校附近。

周书尧看了余珺一会，几秒后笑了来：“好吧，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