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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不用再走了,接下来由我们把你送到你该去的地方。”紧接着,只见七八名壮汉从巷子拐角中走出,为首的那人则是轻蔑地笑看着杜巴利夫人,似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杜巴利夫人眉头微皱,只当是一些起了色心的流氓地痞而已,于是冷笑一声,指着身旁的让·杜巴利说道:“蠢货们,识相的话就赶紧滚,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对于任何一个黑帮地痞来说,让·杜巴利的名字都足以让他们心惊胆战了。
杜巴利夫人冷笑着,想要看着这群流氓在让·杜巴利的名号下颤抖求饶的模样。
然而,让·杜巴利却并没有报上名号,他什么话也没说,低头沉默着。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为首那名壮汉的眼睛。杜巴利夫人愣住了。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在地下世界叱诧风云的男人竟然在几个地痞面前低下了头。
杜巴利夫人下意识地想要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为首那名壮汉的下一句话却瞬间令她如坠冰窟:“夫人,我当然认识他,事实上,我们算是老相识了,对吧,杜巴利先生?”说着,格罗索上前一步,轻笑着拍了拍噤若寒蝉的让·杜巴利,而即使是这轻微的举动也使得让·杜巴利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两人可是曾经在劳伦斯的地下室里度过了几个十分美妙的夜晚,当然,对于杜巴利先生来说可能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等等...你,我记得你,我有印象...”杜巴利夫人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左手紧紧捂着胸口,右手指着格罗索,失声说道:“你是...劳伦斯·波拿巴身边的人!圣诞前的凡尔赛宫宴会里,我记得你!”凡尔赛宫的宴会里可很少会出现一个举止粗鲁、身材高大的意大利人,再加上格罗索是劳伦斯身边的人,杜巴利夫人对其印象很深。
格罗索憨笑着挠了挠头,没想到自己的伪装还是被认了出来,不过好在这条巷子里根本没有其他人,他也只是无所谓地说道:“很多女人都记得我,夫人,不过那是在她们爬下我的床之后的事情了。”
“你!你们!”杜巴利夫人崩溃地捂住了嘴巴,她看向低头不语的让·杜巴利,声音已经止不住地在颤抖:“让·杜巴利!这是怎么回事?!劳伦斯·波拿巴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让·杜巴利迟缓地扭头看向杜巴利夫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又似笑非笑,混杂着难以言明的愧疚罪恶感与解脱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