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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进来吗?”他问。
“想你一直在里面。”他答。
想不分开。
这样正经又无趣的姿势他们很少用,都是追求刺激的年纪,花样玩的比书多。可这姿势也有它的好处,两具不一样的身体重合交叠在一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说不出的静谧温馨。
嘴唇又贴到一起,彼此的气息是酒,把两个人都灌醉。
“要及时和我联系。”
“好。”
“随时汇报位置。”
“好。”
“如果……遭遇不测,要坚持下来。”
“会的。”
“等我接你回家。”
“嗯。”
宋温生的所有要求,段瑁都一字不落的应下。他才发现,原以为是自己占了下风、等着被宋温生临幸的这段关系里,真正患得患失的人其实是宋温生。
段瑁有些好笑又觉得这样的他好惹人怜爱。
再一次,他将宋温生的双手覆在自己脖颈间,那里脉搏沉稳的跳动,强而有力连绵不绝,像是段瑁对宋温生的感情。
“宋温生,我们在致金见面那天,我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宋温生一顿,想起了那天对自己极尽言语挑衅的他没见过的段瑁。
怕他想不起来,段瑁一字一顿的说:“我说:我愿意为你赴死,也愿意死在你手中。”
“别担心,别难过,别怕。”
说着他带着宋温生的手一起用力。
“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
极致缠绵的性爱在段瑁偏执到病态的情意诉说里让宋温生也被染上了一抹黑。
两人你包裹着我,我填满着你,在黑暗里和彼此融为一体。
窒息让段瑁的脸颊染上桃色,不肯闭嘴的唇瓣不停的开阖吐着微弱的气。
身体陷落进泥潭,灵魂却飞向云端。
让段瑁最有感觉的是窒息做爱,但他没有让任何人对他这么做过。
因为可以这么做的人只能是宋温生。
肉缝边缘隐秘的缓慢流出奶白色的精液,滴答滴答的将床单晕湿成片。段瑁虚软的手附在宋温生勒紧在自己脖颈上青筋暴起的手背,嗬嗬低喘呼吸,缺氧的大脑无法控制身体依旧在本能的挺胯想要更多。
宋温生神志恍惚的想,究竟是谁被套上了锁链?
段瑁感觉到宋温生松了力度,有空气再次从鼻腔争先恐后的灌入,额头被宋温生滚烫的体温烙上,像是一颗火星,被点燃的却是灵魂。
模糊的记忆在宋温生混沌的大脑里复苏,那时的场景和画面一幕幕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