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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光是看避孕套的尺寸,撑开的程度,他就能想象到自己的小主人有多么硕大无朋。
精液流了几大滴,流到后面就不能成型地流出来,陈新言就用手指去挖,然后伸出舌头去舔手指上附着的精液,又把手指伸进嘴里抿,嗦得干干净净,发出“滋滋”的口水声,活像一只快乐的小仓鼠。
使用者的尺寸太过粗长,用手指也触不到底,为此陈新言还把避孕套翻了过来,粉嫩的舌头伸长得恍如蛇类的信子,贪婪地攫取每一滴来之不易的精华。
他一边吃,一边双腿夹着被子,摩擦自己无人造访的逼穴,纾解了压抑了几个月的欲望。只有裴溯能引起最深的欲望,一见到裴溯,这口逼穴就没老实过,努力维持正常表情的漂亮高中生的下面,逼穴一直在一伸一缩地分泌个不停。
把三个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搜刮殆尽,陈新言傻笑着去卫生间里挤了点沐浴露,又照原本的样子放回了垃圾桶里,将床铺的折叠也摆放归位,偷偷摸摸地出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归位。
睡过他睡过的床榻,吃下他射出的精液,怎么不算完成了做爱的过程呢?
感到从未有过的盛大满足的陈新言,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请君入瓮,而他正是那一只愚蠢的小乌龟。
裴溯回到家中,打开电脑查看离去前放置的针孔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某条狗意乱情迷偷吃的画面。
猜想再度得到印证,却第一次让他产生了一点真切的兴趣,嘴角扬起了一个嘲弄的弧度。
这都赶不走……真是条天生的贱狗。给过做人的机会,看来没有丝毫打算珍惜的意思。
“少爷请您去他房间一趟。”
用人敲了敲陈新言的房门,说道。
做贼心虚的陈新言战战兢兢地走向久违的房间,冥冥之中他有了一种熟悉的预感,裴溯找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裴溯坐在沙发里,匀称笔直的大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小腿交叠搭在茶几上,被黑色棉袜包裹着的双脚轻轻摇晃着——还好,浑身怎么看也看不出一丝生气的迹象。
余光瞥见来人紧张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裴溯不慌不忙地发话:“过来点,蹲下,给你看个东西。”
陈新言本能地听从,蹲到了裴溯的腿边,流畅自然得连自己也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