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那洁癖严重的人，下自然不会有多少味，更何况穿了短短几个小时的泳。但这上面有专属的淡淡香气，尊贵清雅，陈新言再熟悉不过，这是裴溯的，这是裴溯贴穿过的——此刻就与他的肌肤相贴相亲！

似乎只是对他污染地毯的惩罚而已。

我怎么会不听话，您要我什么我就什么，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无主的狗在心里朝认定的主人呐喊。

房门开了。

大脑一片空白，恐惧使陈新言的灵魂都离了来，前画面似乎在无限拉远、拉长——落日熔金，裴溯站在门外刺的光辉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夕将他的瞳照成几近透明的琥珀，无法看清此刻神中的蕴意。

“是、是，我听话。”陈新言急不可耐地作答。

的是裴溯曾停留的房间，前是裴溯踩过的地毯，坐过的椅，喝剩的饮料，另一把椅上面放置着裴溯脱下来的泳和泳帽。

意识到自己毫无引力之后，陈新言也就破罐破摔了——反正早就想跪在他脚下了，不趁现在跪，以后说不定就再没机会了。

于是，他跪得心安理得，没有一打算起来的意思。

可裴溯只是漠然地看着他，不容置疑：“你会听话的，对吗？”

“咔哒！”

晾什么？等陈新言反应过来时，当即又惊又喜地仰起脑袋。

这是在下达指令吗？这主人的任务吗？

裴溯什么都没，什么都没给，理所当然地让他过来，又理所当然地自行离去。但因为那么一句命令的话、那么轻视的吻，陈新言的就夹也夹不住了。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不已，加快了双手灵魂地动，急促剧烈的息让泳在他脸上起起伏伏。

裴溯居临下，似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喝下冰块化了一半的橙，指腹沾上的汽。再开时，语气淡淡：“待在这晾再去。”

没有得到缓解，反而立了起来，越胀越大，胀到久违地发疼。他连忙去拿裴溯的泳，翻过来，覆盖住自己脸上，装载的对准自己的鼻，使劲嗅闻残存的雄气息。

陈新言瞪大双，迅速侧过，过大的动作让泳从他脸上落下来，一张惊恐万分的脸，汗如雨下。

越越多，在双之间汇成一条细细的河，陷幻想里的陈新言面红，嘴角不受控制地痴痴的，滴落在椅面。

暮光透过金的窗帘，在暧昧微弱的调日晖里，这一切的一切对十五岁的少年有着不可名状的引力。他挪动双膝爬那把椅，将脸颊贴上去，木质椅面还残存着裴溯的温度，就好像他能把脸贴近裴溯的，或者说，就像裴溯赏光坐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