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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洲跟性瘾犯了一样!两根手指直接扣进他的嘴巴,玩弄起他的舌头来。
“唔……恶……”
庹一洲你他妈!
一边被庹一洲模拟性交插嘴,一边被庹一洲精确找到胸前的两颗乳粒,两颗乳粒被隔着衣物换来换去的扣弄,时闻体内升起一股沉沉浮浮的燥热。
庹一洲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手指玩弄够了,庹一洲又换上了自己的嘴。时闻的下颌骨被他掐得生疼,被迫跟他接吻,庹一洲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肆意扫荡,吞咽他的口水,吸吮他的舌头,嘴唇舌头牙龈,无一例外被庹一洲嗦着尝了个遍。
“啊,唔嗯……”时闻根本跟不上庹一洲的节奏,好不容易等庹一洲慢下来,他才能吃到他的舌头。
浴缸开始气泡按摩,时闻黏在身上的衣服也终于被庹一洲扒开。庹一洲玩弄着他平坦的胸部,轻掐那发痒的乳首,弄得时闻抑制不住发颤。
他好像很喜欢时闻这种诚实的反应,更加变本加厉去搓揉掐弄。
庹一洲!“哈啊……”时闻觉得又痒又痛,连下身都被刺激得起了反应。
在时闻沉迷于接吻时,庹一洲若即若离的贴着是怎么嘴唇,“真骚。”
你他妈不骚?!几乎是反射性回答,时闻跟人打嘴炮就没输过
但庹一洲只说完这句,又色情的用舌头模拟性器在时闻嘴里抽插。时闻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吸吮他舌头的机会,和庹一洲玩起了舌头捕捉游戏。
空虚了一周的身体变得敏感无比,明明只是同庹一洲接吻,那畸形的花穴就已经偷偷翕张了。
阴唇肯定都被水泡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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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庹一洲在浴缸起身,时闻耳边响起了拉链的声音,此刻他的脸烫极了,不用庹一洲提醒他也知道自己有多色情,连脸上的眼罩都还没取下来。
炙热圆润的东西再次抵上自己的嘴唇,庹一洲只是稍稍一挺腰,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便卡进了时闻嘴里。
合不上的嘴巴唾液横流,时闻只能通过调整舌头来勉强维持呼吸,庹一洲的性器是真的大,一个龟头就已经让他含了满嘴。
“唔,就是这样,再舔舔小孔。”
舌头描绘了冠状沟,再给男人吸铃口,时闻则逐渐熟稔起来,甚至知道用舌尖去刺激钻弄庹一洲的铃口。腥膻的前列腺液刚从铃口流出就被时闻吃得干干净净。
“呼。”随着庹一洲满足的喟叹在时闻耳边响起,还未等时闻准备好,嘴里那根尺寸超标的东西便籍着横流的唾液抽插起来。
合不拢的嘴,更多的唾液被庹一洲带出,时闻几乎要被硕大的东西插到窒息!
“恶……”一次次被操进咽部,时闻干呕着承受,眼泪都被干了出来。
庹一洲!
庹一洲好像是故意的,他享受在时闻嘴里的快感却并不打算射精,每次一到顶点,他又会退出去,然后用龟头责打时闻的嘴唇。庹一洲拨弄着他傲人的性器,饱满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鞭打在时闻的脸上、唇上,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时闻娇嫩的唇瓣上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