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的要求，王事假笑都快要笑不了，可这时男忽然绕过王事行至案桌前，拿起桌上那玉坠看，翻开王事方才始终遮掩着的坠正面。

王事心啐骂这莫名认死理的客人，脸上却还是不得不堆笑：“这……客官，您想怎么办呢？”

“我？”男闻言笑得越发开，“我只路不平则鸣，你是馆里的掌事，一碗端平的理您该比我懂才是。”

宾客就算看了端倪，心思也都不大在替一个小倌儿追究底上。他们只在乎男娼馆的规矩樵儿也得挨五十杖，今日又能凭白不钱看一场打，打得还是馆里的牌。

樵儿脸当即变了，但作为男娼馆牌，他不敢轻易与恩客叫板。

怒气一时间都聚向樵儿，王事亦难幸免。

“这就结束了？”白衣公显然不赞同，摇着扇一哂，“既是冤枉了，公平起见——诬陷竹卿公人的是不是也该受罚？”

“是骑过木驴的，验了。”

王事一声令下，喽啰手里的板才打过竹卿，又朝樵儿的招呼了上去。

“这小倌名字不就叫竹卿吗？”宾客们看到坠上的字，蓦地一下全明白了——是男娼馆牌樵儿偷了竹卿公的坠，还要诬赖竹卿公偷窃。

最后，喽啰接过旁人递来的帕去手上腥膻，笑着回王事。竹卿也失了力气地被喽啰们托架着，发情似地张开翕动、内里无耻暴。

樵儿的脸是愈发苍白了，表情见鬼一般。面对下情形他顷刻明白今天若要平息宾客们的怒火，保住男娼馆生意，这顿罚他定然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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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王事唤人去地上，又让樵儿回去准备今晚的接客，本打算让此时就此借过。

“是……是小的失察……”王事苦笑着抹了把汗，“客官，您看……”

整条酸灼得很，不属于自己了似地孟浪蠕搅。竹卿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因咙渴喝了太多的，下即便想憋也憋不住，顺着沟汩汩冒了来，淅沥沥地在下方净的地板上淌了一大滩清黄。

坠正面雕的赫然是“竹卿”二字。谁是坠的主人，自不用多言。

男冷笑一声，回将坠正面展示给厅堂里其余宾客。

结了厚茧的指腹暴搓压了一圈，得少年腰间过筛似地颤抖了好一阵，直到尽一松、失禁，适才从里自己的手指。

“事，家、家是……”

“郎中不在，我们人验也没轻重，公多担待。”喽啰话语上没王事那么刻薄，下手却丝毫不轻。

“你且受着，自有机会讨回来。”

这回扒了趴至堂前的人换成了樵儿。

欣赏着竹卿开的浪样，王事挑满意地笑了：“看来，竹卿公确是今早游街的哥儿。”

可他却忘了，宾客里有人是记得竹卿蒙冤的。

慌了神的樵儿求助望向王事，王事可是他爹啊！却不料才一开，就被王事回了个“闭嘴”的神。

王事低声警告，樵儿张了张嘴，终还是没能把自己所知的说来。